揽月云台之上,清风拂过灵植,带来阵阵怡人清香。
精致的阁楼內,一番温存过后,鱼格格依偎在曹巨基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竟是累得睡著了。
她眉宇间带著一丝化不开的疲惫,与往日那个精明干练、风情万种的坛主形象颇有不同。
曹巨基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柔软的云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看著她熟睡的侧顏,心中微软。
两年不见,这位姐姐似乎也有了心事。
他信步在阁楼內走动,这里的一桌一椅,他都颇为熟悉。
许多装饰,还是当年他帮著布置的。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鱼格格日常处理坛务的书房。
书房整洁,但角落一张飘落在地、半掩在书案阴影下的纸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俯身拾起,纸上是鱼格格那特有的、秀美中带著一丝锋锐的字跡。
然而,內容却让他微微一愣。
纸上反覆书写著同一句话,笔跡由最初的略显潦草,到后面的工整甚至刻板:
“我忠於主人顏小米。”
“我忠於主人顏小米。”
“我忠於主人顏小米。”
……
密密麻麻,写满了大半张纸。
更让曹巨基目光微凝的是,在这些重复的句子之间……
夹杂著几个被用力划掉、几乎要戳破纸背的字,依稀可辨是——
“顏小米…去死。”
这姐俩,关係不是一直很好吗?
小米很倚重她,她也帮小米管理著白虎坛……
曹巨基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表面上亲密无间,私下里也会有怨懟?
是因为权力,还是別的什么?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或许是鱼格格压力太大时的某种发泄……
又或者涉及一些女人间,他不便深究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