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心里定然是担心会出意外,也有些顾虑风险的。是奴婢……”
“奴婢这两年没有陪伴在主人身边,未能及时为主人分忧解难……”
“是奴婢的错。若奴婢早些想到,早些提议,或许……”
她这番以退为进、將功劳归於曹巨基“胸怀宽广、顾全大局”……
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的说辞,听的曹巨基心里无比熨帖。
他双手捧起陈依寒那张即便苍白虚弱,也依旧倾国倾城的脸……
深深地吻了上去,良久才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低声道:
“宝宝你没错。错的是孟瑶她们,心思太多,不够纯粹,確实……不太能让老子完全放心。”
这话等於是完全肯定了陈依寒的忠诚与贴心,否定了孟瑶等人的表现。
陈依寒心中得意,面上却更显“愧疚”了……
她將脸埋在曹巨基胸肌上,闷闷地说:
“奴婢只是……只是太痴迷於主人了”
“所思所想,都是如何能让主人更轻鬆、更快地达成所愿。”
“奴婢一直以为,这份痴心只有奴婢独有……”
“如果早知道,那欲帝印对孟瑶、苗小邪她们那个层次的人也有如此奇效,能让她们俯首帖耳……”
“那主人您若想一统这天下宗门,奴婢就算拼尽全力,这两年,也定当为您筹划推进,至少……”
“也能打下坚实基础。唉,现在想来,真是耽误了主人的大事……”
这番话,堪称绿茶典范。
既表了忠心……“太痴迷於您”。
又踩了对手……“只有奴婢独有”。
还展现了自己的能力和遗憾……“早知道就能帮您统一天下”。
最后归结为…对耽误曹巨基大事的“愧疚”。
层层递进,直击曹巨基內心最受用的点。
曹巨基听得心头火热,怎么能不满意?
他再次吻了吻怀中人光洁的额头,柔声道:
“不晚,一点都不晚!宝宝你现在想到这个办法,就正是时候!”
“才两年而已,够直接,够霸气!老子喜欢!”
说完,他毫不迟疑,心念一动。
那枚古朴神秘、流转著淡淡光华的欲帝印便从系统空间浮现,悬浮在他掌心。
他將其隨意地放到了陈依寒手中:“是时候让这些大乘境们,都跪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