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米却摆了摆手,依旧是她那套说辞:
“我可不是什么主母,我与他,並非道侣。叫妈妈便好。我那些女儿们,都是这么叫的。”
钱多多稍顿,从善如流,再次叩首:
“妈妈安好,女儿多多,给妈妈请安。”
顏小米笑了笑,伸出未著鞋袜的玉足:
“来,帮妈妈穿好鞋。”
钱多多丝毫没有迟疑,她膝行上前,执起那只纤巧玲瓏的足,细心为她套上绣鞋。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不见半分勉强与不悦。
竟然有这般好脾气?
顏小米心中诧异更深,却也失了继续为难的兴致。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钱多多的头顶,指了指房中一个閒置的蒲团。
钱多多会意,乖顺地挪至蒲团上,端正跪坐。
情报显示,顏小米不重男女肉体,重精神……
尤其对曹巨基身边女孩儿的精神控制,她尤为在意。
这才是钱多多,听话的根源……
作为商人,她不想惹麻烦。
“这般听话的女儿,倒是不错。”
顏小米浅笑,瞥了曹巨基一眼:
“狗男人,你们聊,我寻师尊说事去。”
她知情识趣,將空间留给二人,翩然离去。
看著眼前这位贵气天成,却姿態卑微的新女奴,曹巨基想的却是……
不愧是做生意的巨擘,审时度势,能屈能伸。
他忽然起了些逗弄的心思,隨口问道:“会捏脚么?”
钱多多闻言,明显怔了一瞬。
她自出生,便是万宝楼的少当家。
今日下跪叩首,已是破天荒头一遭,何曾伺候过人?
更遑论捏脚这等…贴身事宜。
不过,家中婢女是如何侍奉自己的,她倒也记得。
她抬起头,对曹巨基展露一个毫无阴霾的温柔笑容,声音清脆:
“回主人的话,奴婢会的。”
说罢,她便膝行上前,轻轻捧起曹巨基的脚,置於自己怀中,当真仔细认真地按摩起来。
指尖力度適中,穴位拿捏虽不及专业技师精准,却格外用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曹巨基放鬆身体,感受著足底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