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见识了太多的绝对臣服后,曹巨基的判断力十足。
他能判断出,陈依寒这话,半真半假……
带著撒娇,试图將那份“疏离”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
曹巨基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他伸出手,指尖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陈依寒精致完美的下巴。
他的眼神很深,不再是纯粹的欲望或温情……
而是混合著审视、警告与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担心?”
他重复了一遍,拇指摩挲著她微凉的下唇:
“老子看你是……心思飘到別处去了。”
陈依寒心头一紧,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多年修为让她勉强维持著表面的镇定,只是长睫微微颤动。
曹巨基不再多言。
有些事,无需点破。
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他鬆开了她的下巴,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跪下。”
陈依寒浑身微微一震。
这两个字,曹巨基以前从未对她说过。
他们之间,虽有主奴名分,但更多时候……
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带著敬意的亲昵。
如此直白、带有羞辱意味的命令,是第一次。
她愣了足足两息。
她仰起脸,撞进曹巨基那双深不见底、毫无玩笑意味的眸子里。
最终,在那无声的压力,和早已刻入灵魂的服从本能驱使下……
她温顺地、缓慢地滑落。
她依旧仰著头,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尚未褪去的错愕与茫然……
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主人?”
曹巨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抹……
属於“陈依寒”的骄傲与清冷,被强行压製成纯粹的恭顺。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边。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