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
【仙人渡】娱乐会所门口。
那片总是縈绕著脂粉香,与灵酒气的小广场上……
出现了三个与周围奢靡环境,格格不入的“景观”。
三个身影,以最屈辱的姿势,被强大的禁制压制著,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每个人脖子上,都掛著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用猩红的大字写著他们的“罪状”:
中间,万剑宗那位曾以“德高望重、剑心通明”著称的长老,牌子上写著:
【我是废物·唐啸林】
【我卖新能源飞剑(註:掺入不稳定雷晶),炸死三百低阶修士,不敢承认】
左边,天禪宗那位曾享有“佛光普照、慈悲为怀”美誉的大师,牌子上写著:
【我是淫僧·释怀空】
【我与九十一名女尼(註:皆为其掌控下小雷音宗弟子)有染,並育有私生子】
右边,天机宗那位曾被誉为“风水大师、指点迷津”的高人,牌子上写著:
【我是贼娃子·石不语】
【我在替人堪舆风水时,总爱顺手『借走主人的一缕机缘或气运】
这些“罪状”,其实两年前登仙台公审时,已被揭露过。
但那时,时间仓促,距离又远……
大多数围观者,只是听了个大概,情绪宣泄有限。
如今,则完全不同。
他们被放在了仙人渡门口!
这可是全大陆消息最灵通、修士最混杂……
也是最不乏性情中人,和落井下石者的地方。
而且,他们是跪著的,毫无反抗之力,掛著如此直白羞辱的牌子。
起初,是惊愕与寂静。
隨即,便如烈火烹油,彻底炸开!
“呸!唐啸林!老子的兄弟,就是买了你徒孙的破剑,在秘境里炸得尸骨无存!”
一名满脸横肉的半步化神体修,率先冲了上来。
他狠狠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紧接著就是一脚踹在胸口。
…………
“禿驴!你也有今天!”
“我师姐当年就是被你们天禪宗逼迫,入了那劳什子小雷音宗,后来再无音讯!”
一个女修红著眼,捡起地上的石子就朝著淫僧砸去。
…………
“石不语!你还我家族灵脉!”
“三百年前,你亲传徒孙,说我家风水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