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陈依寒这个提议惊住了,眉头紧锁:
“瑶簫?她会回来?她不是恨不得我死吗?”
陈依寒篤定地点头,眼眸中闪烁著洞悉人性的冷光:
“她会,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顿了顿,缓缓分析,如同在解剖一具冰冷的標本:
“瑶簫当年叛逃我宗,投靠鞠宝狗,这些年在西方站稳脚跟……”
“所依仗的,只有鞠宝狗的宠爱……”
“她提升修为的方式,只能是长期饮用鞠宝狗…这位血魔少主的精血。”
曹巨基挑眉:“所以呢?”
“血魔少主的血,乃是凝聚其血脉精华,与修为根本的无上宝药,珍贵无比。”
“鞠宝狗肯长期供给她,甚至不惜放缓自身修炼进度……”
“足见他对瑶簫用情至深,或者说……迷恋至深。”
陈依寒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然而,即便如此资源堆砌,数百年过去,瑶簫依旧卡在洞虚境大圆满,寸步难进。”
“这只能说明,她的根骨资质,或者说她与血魔功法的契合度……”
“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低劣,凭她自己,这辈子都无望突破大乘。”
她看向曹巨基,目光灼灼:“而你,可以给她这个希望。”
“你手中有【大乘丹】,你有能力,帮她突破这绝望的天堑。”
曹巨基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以助她突破大乘为条件”
“让她想办法,从內部把龙綰月带出『葬龙渊?”
“正是。”
陈依寒頷首:
“她毕竟是我合欢宗,当年最优秀的弟子之一,心机手段不缺。”
“又是血魔宗少主夫人,地位特殊。”
“指挥鞠宝狗那条…对她死心塌地的舔狗,去办成这件事,问题不大。”
她补充道:“你只需要答应她,事成之后,不仅助她突破……”
“还放她自由返回西方,她必定会竭尽全力,至於信任……”
“你可以对著留影石,发下最恶毒的天道誓言。”
“对於渴求突破的她来说,这就是最大的保障。”
曹巨基沉默了片刻,脑中飞速权衡。
陈依寒的分析合情合理,这確实是一条风险相对可控、有可能救出龙綰月的路径。
利用瑶簫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地位不保的恐惧,让她去冒险!
他当即取出一枚留影石,发下了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