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合欢宗,在自家洞府里,在玉榻上……
又何止是女僕?
bb都喊过不知多少回了。
但这话她自然不会对鞠宝狗说。
她下巴微扬,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语气理所当然~
甚至带著一丝隱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期待:
“我乐意做他的女僕,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鞠宝狗心里。
他脸色瞬间惨白,眼泪终於滚落下来……
混合著刚才被踢时,鼻子渗出的些许血跡。
那模样,狼狈又可怜:“簫簫,继续做我的女神不好吗?”
“我会更努力,更用心地供养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
“別去做別人的僕役,那、那是糟践……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前……”
“前道侣”三字,尚未出口。
瑶簫眼中寒光乍现!
她赤足勐地抬起,这一次不再是轻踢……
而是带著怒意,狠狠蹬在鞠宝狗的鼻樑上!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
鞠宝狗痛哼一声,鼻血长流,眼前发黑。
“我的事儿,轮得到你这条蠢狗说三道四?!”
瑶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刺骨的寒意:
“顶著我的鞋子,给我跪到外面露台上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鞠宝狗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和疼痛,嚇得魂飞魄散……
听到惩罚,非但没有怨恨,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病態的欣喜?
他捂住流血的鼻子,含糊又急切地问:“
簫簫,你……你不走了吗?”
瑶簫看著他这副卑贱到骨子里的模样,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弯腰,脱下脚上那只精致的鹿皮短靴,隨手扔到鞠宝狗面前。
“跪满三天。”
她冷冰冰地说,紫黑色的眸子盯著他:
“然后,滚去『葬龙渊,想办法把你爹引开!”
“把龙綰月毫髮无损地给我带来!要是办砸了……”
她顿了顿,没有说后果,但那股冰冷的杀意让鞠宝狗浑身一哆嗦。
“现在,滚出去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