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著一枚灵光流转的果子,试图逗弄坐在高脚凳上的龙阿蛮。
“阿蛮姑娘,你看,这是南疆新贡的『朱顏果。”
“据说吃了能让人笑容特別好看,你尝尝?”
江南笑容温和,老练的討好著龙阿蛮。
龙阿蛮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银髮隨著笑声轻轻晃动,额角的小龙角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她正要伸手去接——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渊、冰冷如万古玄冰的法则层面压制,毫无徵兆地降临!
“呃——!”
江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痛苦与惊恐!
他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液,瞬间停止了流动。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灰白,眼珠凸出……
手中的朱顏果,滚落在地。
这变故太快!
快到连近在咫尺的龙阿蛮,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紧接著,一个清冷悦耳,却蕴含著深深厌恶的女子声音,在大厅中冷冷响起:
“阿蛮。”
“你怎么能……跟这种下三滥的男人来往?”
龙阿蛮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头。
这才看见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正静静望著自己的母亲龙綰月。
那目光里,带著母亲特有的责备与……
一种更深沉的、对女儿“墮落”的失望。
“妈?!”
龙阿蛮失声叫道,脸上的笑容和放鬆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惊喜、心虚和本能畏惧的复杂表情。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好。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头髮,然后眼眶微红地扑了过去。
她一头扎进龙綰月怀里,声音带著哽咽:
“妈!你真的逃出来了?太好了!嚇死我了!”
龙綰月身体微微一僵,似乎不习惯这般直白的亲昵。
但终究没有推开女儿。
她只是抬手,略显生疏地拍了拍龙阿蛮的后背,声音缓和了些:
“嗯。是你簫簫师叔救的我。”
龙阿蛮这才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看向瑶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