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簫狡黠一笑,那是一种歷经风波后沉淀下的精明。
“只要我们能有机会像现在这样,独处……”
“没有顏小米,没有龙綰月,没有其他任何人在场干扰,”
她身体微微前倾,外袍滑落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就能跟你说清楚,林鹿鹿,真的不是我动的手。”
“我瑶簫再不是东西,当年也没想过要她的命。”
曹巨基闻言,脸上没什么意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慌:
“我知道。”
瑶簫脸上那点狡黠,和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冻结了。
“你……你知道?”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鹿鹿是中了顏小米和鱼格格的计,自己引爆了本命符籙才……”
“我也知道。”
曹巨基打断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隨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瑶簫彻底愣住了,紫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百年前,就知道了。”
曹巨基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那方月光上:
“鱼格格足不出户的在白虎坛,待了10年。”
瑶簫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
“我可以让鱼格格,对我施加同样酷刑。”
曹巨基笑笑:“犯不著,人各有命,她要报復,就让她自己凭本事。”
曹巨基的变化,让瑶簫有些陌生。
是啊,三百多年都过去了。
她又问道:“那你……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放任顏小米?为什么对我那么冷酷?为什么这三百多年……”
曹巨基耸了耸肩,没回答她这个“为什么”,而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她们母女呢?龙綰月和阿蛮。”
瑶簫眼神暗了暗,知道他不愿深谈那个话题,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她只是嘆了口气,带著些许无奈和自嘲:
“走了。回祖巫殿那边,黑龙部落的旧址去了。她们……”
“恨我昨天没说出『真相,觉得我背叛了她们,贪生怕死。”
她笑了笑,有点苦:
“不过也好,跟著我在这里,看顏小米脸色,对她们更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