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时可以因为更大利益,而捨弃的“故人兼工具”!
那么自己的性命安全……
人越害怕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洞府的禁制,被轻易化解……
鱼格格的身影,像一抹从地狱缝隙里溢出的鬼魂……
悄无声息地杵在了…月光与阴影的分界线上。
瑶簫的心臟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猛地一缩。
隨即又被一股强行升起的、源自过往地位的倨傲压了下去。
她看清了,鱼格格的气息,分明还停留在化神境大圆满。
虽然惊疑自己布下的禁制,为何被无声化解……
但面对这个三百多年前,就被自己踩在脚下……
更是亲手参与构陷了…林鹿鹿之死的“好师姐”。
瑶簫习惯性的刻薄与居高临下,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她用那双还残留著些许情慾的紫眸,斜睨著对方,声音带著刻意拉长的轻蔑:
“哟,我当是谁呢……”
“怎么,三百年不见,见了主人,忘记该怎么跪下行礼了?”
“你那套摇尾乞怜的本事,餵狗了?”
鱼格格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丝毫未变,只是眼神更阴冷了几分。
她没有动怒,反而向前缓缓踱了一步,声音平直得让人心头髮毛:
“贱人,死到临头,嘴还是这么硬。”
“你就没动动你那狐狸脑子想想……”
“你这洞府的禁制,是谁给我放开的?”
瑶簫脸上的倨傲,骤然一僵。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
曹巨基刚走……禁制就被破了……
难道是他……?
不,不可能!
他明明刚许诺了丹药,安排了去处……
那些亲昵,那些“规矩”游戏……
难道都是麻痹自己的前戏?
为了把自己,留给鱼格格处置?
她的指尖瞬间冰凉,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起来,但面上仍强撑著:
“胡说八道!曹巨基亲口答应不杀我,你敢违抗他的命令?”
这话说出来,底气已然不足,更像是在求证。
鱼格格终於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
充满了积压数百年的怨毒,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快意:
“杀你?谁说……我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