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噼砍,而是如同最精巧的外科手术……
又像是最冷酷的凌迟艺术家!
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轻轻“拂”过。
第一下,掠过四肢。
瑶簫没有感到剧痛,只有一种诡异的“消失”感。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臂、小腿……
在剑光过后,如同烈日下的雪糕,从末端开始迅速“融化”!
不是断裂,不是焚烧,而是血肉、骨骼、经脉……
一起化为最细微的、散发著焦糊味的青烟,寸寸湮灭,直至肩胛与大腿根处。
伤口平整光滑,甚至没有流血,只有一片死寂的焦黑。
第二下,扫过头顶。
她那一头引以为傲、宛如紫色星河般璀璨的长髮……
在剑光轻描淡写的拂拭下,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
从髮根到发梢,寸寸化为飞灰,簌簌飘落。
不过呼吸之间,一个光禿禿的、布满细微灼痕的头颅,便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
洞府內瀰漫开皮肉焦糊,与毛髮烧灼的怪异气味。
瑶簫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剧烈的、超越肉身层面的痛苦,和极致的羞辱感……
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她的神魂。
她的眼睛猛地向外凸出,布满血丝,瞳孔扩散……
最后残留的意识里……
只剩下曹巨基冷漠的侧脸、鱼格格狰狞的笑,以及无边的黑暗。
她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或者说,是神魂启动了最本能的保护,陷入了沉寂。
曾经艷丽不可方物、心机深沉的瑶簫仙子。
此刻已变成了一个…
躺在冰冷石地上……
四肢尽失、头顶光禿……
面目因痛苦而扭曲的“人彘”。
模样悽惨可怖,再无半分往日风情。
鱼格格静静地站在旁边,低头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她的脸上並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