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宝狗眼睁睁看著拖鞋飞来,本能地想躲……
可一接触到瑶簫那双凌厉冰冷、不容置疑的紫眸。
他浑身一僵,硬生生止住了躲闪的念头……
他闭上眼,任由拖鞋“啪”地一声,再次砸在脸上。
这一次,比刚才更疼。
瑶簫冷哼一声,光著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上、捂著脸的鞠宝狗。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理直气壮,和施捨般的傲慢:
“蠢货!你懂什么?”
“能养他的孩子……”
瑶簫微微扬起下巴,一字一句,清晰而用力地说道:
“——是你鞠宝狗,献祭了你那死鬼老爹路西法,都换不来的荣耀!”
说完,她不再看鞠宝狗那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转身快步走向內室。
她开始迅速更换出行的衣物,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如何避开克里斯汀的耳目,联繫上曹巨基的飞舟。
殿內,只剩下鞠宝狗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脸上印著拖鞋的滑稽痕跡,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
荣耀?
他觉得,瑶簫说的可能是真的……
自己可能,生来就是为了瑶簫而存在。
城堡一处高高的尖顶阁楼內,厚重的彩色玻璃窗,映著外面晦暗的天光。
克里斯汀站在窗前,一头酒红色的长髮,像燃烧的火焰般披散在肩头。
猩红的长袍让她的身段儿更加性感,可惜无人欣赏。
她看著天边那道迅速消失的紫色流光,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难道……我们西方的修仙者……”
“从根子上,就真的不如那些…心思弯弯绕绕的东方修士么?”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窗欞。
瑶簫的果断、狠绝,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攀附强者的本能……
让她既厌恶,又隱隱感到一丝无力。
路西法当年,也是这样……
被东方来的狐狸精,勾走了魂。
飞舟,顶层舱室。
曹巨基听瑶簫倒完苦水,尤其是克里斯汀那个“生了孩子才能当宗主”的奇葩要求后……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