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簫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曹巨基突破大乘,和统一西方绑定得这么死?
但她聪明地没有多问,只是重重点头:
“我记住了,就这么跟她说。”
她想了想,又小声补充道:“其实……龙綰月那边,应该问题不大。”
“前些年我们一起喝酒,有一次她喝多了点,跟我说过……”
“她其实早就能尝试引动飞升之劫了,但她一直压著。”
“我那时问她等什么,她没明说,只是看著东方发呆……”
“我猜,她多半是在等你。”
曹巨基闻言,搂著瑶簫的手臂,僵硬了一瞬。
他沉默了片刻,舱內只有飞舟外部阵法运转的低沉嗡鸣。
最终,他只是又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对瑶簫,也像是透过她在对那个倔强的龙女说:
“替我……照顾好她们。”
瑶簫依偎在他胸前,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瑶簫没敢在飞舟上多温存,跟曹巨基敲定计划细节后……
趁著夜色最浓时,她悄无声息地飞回了哥谭城。
为了坐稳未来“西方女帝”的位置,她甚至没先回自己的城堡!
而是毫不犹豫,调转方向~
直奔龙綰月位於血魔宗势力边缘的…那座古堡。
城堡里很安静,龙綰月的女儿龙阿蛮不知去向。
龙綰月本人,则独自坐在空旷的大厅壁炉前。
她没睡,她也无需睡眠。
她只是在喝酒,喝的是从祖巫殿带来的、烈性十足的“融天火”。
酒罈很大,比瑶簫的头还大……
龙綰月就那么抱起来,仰头便灌。
可看上去,却依旧带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文雅……
喉颈的线条,在炉火映照下,显的格外修长。
三百多年西方风霜,似乎並未磨去她那份清冷沉静的气质。
连早年因吞噬血魔战士,而染上血红的眼珠,如今也已恢復成纯净的墨黑。
只是眼底沉淀的东西,更深了。
当然,这一切“文静沉稳”的前提……
是別在她面前,提“曹巨基”和“顏小米”这两个名字。
但今晚,瑶簫不得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