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簫看著他这副蠢样子,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她想试试,这个废物,到底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他的底线,又在哪里?
她抱著胳膊,居高临下,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
“要做,就做得绝一点。”
“绝到……不给她任何机会……”
“让我给你生个真正血魔宗继承人,来要挟我!”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
扫过鞠宝狗的下半身,然后又落回地上那把银亮的裁纸刀上。
意思,再明显不过。
鞠宝狗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脸上得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死灰一片。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瑶簫,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挤出声音:
“簫簫……那也……那也不用这样吧?”
“我……我可以想別的办法,我……”
瑶簫立刻冷哼一声,打断了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讥誚:
“看来,你也没你说的那么爱我。不过是捨不得那没用的二两肉罢了。”
她转过身,语气变得悲伤而疏离:
“算了,是我强求了。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鞠宝狗懵了:“我……我没有想让你死啊!”
瑶簫背对著他,声音幽幽的:
“克里斯汀,肯定能查出来,孩子不是你的……”
“她会不会觉得,是我羞辱了血魔宗,羞辱了她的亲传弟子,然后一怒之下杀了我?”
“或者废了我修为,把我变成真正一个等待被吞噬的血魔战士?”
“那样的话,我会不会有危险?”
“我有危险,你难道不担心吗?”
她顿了顿,用一种“我全都是为你著想”的逻辑,总结道:
“唯有你不能再生了,没法再纠结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了,她才会彻底死心!”
“这才是最一劳永逸、最能保护我的办法!”
这话……
听起来,竟然该死的有点道理!
如果鞠宝狗失去生育能力,那么无论瑶簫怀的是谁的孩子……
只要鞠宝狗认,克里斯汀再纠结血脉,也毫无意义。
因为血魔宗正统的传承,在鞠宝狗这里已经断了。
这確实……能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