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
对自己也能下这种手?
但惊愕,只是一闪而过。
隨即涌上心头的,不是丝毫感动或怜悯……
而是一种混杂著满意、鄙夷和“果然如此”的冷漠。
有够下贱的!
她在心里嗤笑。
看著鞠宝狗蜷缩在地上痛苦抽搐,血流了一地……
瑶簫那名贵的地毯,被弄脏了……
她的眉头,立刻嫌弃地皱了起来,
她走回梳妆檯前坐下,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紫色髮丝。
她的声音,恢復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別在姑奶奶面前卖惨装可怜,把地板都弄脏了,噁心。”
“赶紧给我收拾乾净!看著烦!”
鞠宝狗正疼得眼前发黑,神魂都在震颤……
听到瑶簫的话,身体却本能地一颤。
他咬紧牙关,强行运转魔功,勉强止住如注的鲜血……
然后他挣扎著,用还在发抖的手……
一点点擦拭、清理被自己鲜血弄脏的地毯和地板。
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伤口,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露出太多痛苦的表情……
只是,他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脸色惨白如纸。
瑶簫就坐在那里,对著镜子慢条斯理地补妆……
偶尔从镜子里,瞥一眼身后那个卑微忙碌、浑身血污的身影,眼神淡漠。
过了好半天,鞠宝狗终於將血跡大致清理乾净。
他自己也几乎虚脱,瘫在角落喘息。
瑶簫这才放下胭脂,慵懒地起身,窝回到窗边的贵妃榻上。
她翘起二郎腿,那只刚才踩过鞠宝狗脑袋的、精致毛毛兔拖鞋的鞋底……
似乎,沾上了一点地毯的浮灰。
她晃了晃脚,鞋底朝著瘫软在地的鞠宝狗。
她用一种施捨般的、带著一丝玩味笑意的语气说:
“今天……表现勉强还行。”
“喏,鞋底有点脏了。”
“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