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选择,残酷的让他几乎发疯。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最终,在所有人复杂的注视下……
路西法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回了身。
他脸上的痛苦和挣扎,尚未完全褪去。
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已经重新望向了…被曹巨基抱在怀里的陈依寒。
他的眼里,只剩下卑微的祈求,和无条件的顺从。
他收起魔翼,一步一步,走回原地。
然后,朝著曹巨基的方向,再次“扑通”跪下。
他以头触地,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
“尊贵的……主人。”
“您的奴僕,路西法……將永远忠於您。”
“请您……不要赶我走,让我能继续侍奉……侍奉姐姐。”
克里斯汀看著路西法,这卑微到极致的姿態……
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和跟隨。
她默默地上前,同样跪下,磕头,重复了臣服的话语。
曹巨基抱著陈依寒,对脚下这两人的效忠不置可否。
他抬起头,朝著灵舟方向喊了一声:
“瑶簫。”
一道紫光应声落下,瑶簫俏生生地站在旁边。
这场面,瑶簫下意识地也想跪,被曹巨基一个眼神制止。
“以后,”
曹巨基的目光,扫过路西法和克里斯汀:
“瑶簫,就是血魔宗,乃至整个西方修仙界,唯一的宗主,唯一的女帝。”
他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论:
“你们,包括所有血魔宗修士,都必须无条件听从她的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路西法身上,意有所指:
“至於想服侍我的女奴陈依寒……”
“等你们辅左瑶簫,把西方大陆给我收拾得服服帖帖、铁板一块之后,再来提。”
“现在,滚去干活。”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两人。
他抱著陈依寒,身形一闪,便飞回了灵舟之上。
留下路西法和克里斯汀在原地,神色变幻不定。
路过依旧站在船头、脸色复杂、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的顏小米时……
曹巨基停下脚步,冲她飞快地眨了眨右眼,做了个“稍安勿躁”的鬼脸。
而他怀里的陈依寒,似乎有些“害羞”……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曹巨基怀里,只露出微微发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