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大家都“有奔头”,他才能继续安安稳稳当他的“快乐圣尊”。
陈依寒当然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所以她这三年在西方,不仅仅是镇压和驯服……
更是有意按照这个方向去引导、分化、建立新的秩序!
为曹巨基的人口政策,和矛盾转移铺平道路。
此刻听曹巨基亲口肯定,她心里最后那点忐忑也放下了。
她把脸更贴近他温暖的小腹,像只撒娇的狐狸,声音更柔了:
“主人思虑周全,奴婢只是照著主人的意思行事罢了。”
享受了片刻的温存,陈依寒的心却渐渐提了起来。
西方事务已了,曹巨基也突破到了大乘圆满……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飞升。
而她,等待了数千年,筹划了数百年,终於也到了边缘。
只是……
在那之前,有一个问题,如同阴云般盘桓在她心底,不问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仰起脸。
她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心:
“主人……”
“奴婢……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曹巨基闭著眼,漫不经心:“问唄,跟老子还吞吞吐吐的。”
陈依寒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缓缓开口:
“您这次……突破至大乘境大圆满,乃是由洞虚直接跨越……”
“感悟天地法则更深,触及本源更近……”
她顿了顿,观察著曹巨基的表情……
见他依旧闭目养神,才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知……在突破之时,或是境界稳固之后……”
“您的识海深处,有没有……想起点儿什么特別的东西?”
“比如……一些很遥远、很模糊的……记忆?”
“或者……某种……仿佛与生俱来、却又被遗忘的……东西?”
问完,她屏住了呼吸,心臟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曹巨基抚摸她长发的手,停顿了半秒,他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记忆?什么东西?”
陈依寒:“……!!!”
她愣住了。
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那双风情万种的媚眼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空白……
隨即被一种山崩海啸般的震惊,和荒谬感席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