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啊——”齐念仙的惊呼声淹没在酒坛碎裂的声响中。
夜半时分,掌柜的紧急传音纸鹤敲开窗:
【仙尊救命!您徒弟们闹翻天了!戚道友醉后练剑把包厢家具酒柜全劈碎了,江公子拉着小掌柜的在跳舞,齐仙子根本拦不住他们!】
其实,这酒楼早已被林灼渊收购,钱财损失倒是其次。他是没料到这几个小家伙能闯出祸来。
林灼渊:“。。。”
他那靠谱的徒弟哪去了?
他只有一个念头:徒儿,日后闯出祸来,不要把为师的名号供出去。。。。。。
“暂停一下!”林灼渊无奈,只得推开黏人的陆霄,“我得去趟山下。”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停一会儿是什么意思?”陆霄不满,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咬牙切齿,“几个小兔崽子真会挑时候。。。”
“还不都是你要闹的!”林灼渊向前艰难爬了两步,扶着酸痛的腰,“好好养你的伤去!”
“我怎么了?”陆霄挑眉,身下力道不减,“不是你说。。。”
“起开!”林灼渊耳根和背部通红,一脚把他踹开,捡起地上的腰带往他脸上甩。
“哎呦,”陆霄捂着脸。
林灼渊抓起外袍就往外逃。
夜风一吹,林灼渊衣冠楚楚赶到酒楼。
唯一清醒的齐念仙如见救星:“师叔!救救!”
这些年她早已不怕这位看似高冷的仙尊了。
她本就在宗门受尽宠爱,林灼渊更是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她留一份。一开始她还因为是她天赋异禀,后来她的师尊孟艳箐说,是沾了玄鸾仙尊的福。她曾经是他们很重要的伙伴。
“好孩子,辛苦你了。”林灼渊利落地将两个醉鬼拉走,“我这就带这两个混小子回去。”
戚灵韫还在醉醺醺地比划剑招:“师尊。。。弟子这新悟的剑法。。。”
至于他的剑。。。。。。
“嘿。。。嘿嘿。”江盼元流着哈喇子傻笑,抱着戚灵韫的手臂不撒手。
林灼渊仰天叹气:“。。。。。。”
齐念仙没眼看,明明闯祸的是他俩,怎么真正尴尬的却是她。
最终,林灼渊带着三人返回宗门。
翌日清晨,宿醉醒来的戚灵韫想起前夜的荒唐,懊恼不已。他匆匆洗漱更衣,赶去向师尊请罪。
“昨日实在失态,不知有没有给师尊丢脸。。……”他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来到师尊院前,他轻轻推开院门:“师尊,弟子来。。。”
话未说完,一股力道迎面袭来,把他直接扇飞出门。
一个陌生男子站在师尊的门口,面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