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绾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那一秒愣住,随之“哇——”地爆哭出来。
爸妈得知的第一时间就赶忙让造型师上门来给小千绾重新修剪头发,造型师的手艺很好,就是刘海肯定没法留了,那些被剪坏的头发短时间内养不起来也得用小卡子。但是造型师和姐姐妈妈爸爸都给了小千绾很多很多漂亮的小卡子,小千绾终于被哄好些。
其实,小千绾也有点想念好朋友小恪景。
日日在一起玩的朋友突然不一起还挺别扭,但她又不想那么快就原谅,毕竟他真的把她的头发弄得很丑!!!
直到那天,小千绾看着小恪景顶着一头那么丑的头发过来,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恪景还怕小千绾不消气,把剪刀塞到她手里,说为了公平起见,她也可以剪他的头发,剪成光头都行!还不高兴的话,等他头发长长,他再来给她剪。
当然啦,小千绾没有剪。
因为他们是最最最好的朋友~
而且,他的头发已经够丑啦。
第20章第20章我喜欢的人,人好面好心……
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醉,加之睡前哭了那么久,身心俱疲,虞千绾一觉直接睡了十个小时出头。
幸而昨晚喝的酒度数都不高,她醒后并没感觉到太多宿醉后的不适,就是脑袋有种淡淡的迷糊闷胀感,但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睡太久还是醉酒所致。
除此外,虞千绾还有些断片,但又没完全断片,记忆碎片化,朦朦胧胧对某些场景有记忆,就像是一页跟着一页弹出的PPT,有些弹出的新一页与上一页有关联,有些却是直接开启了新章。
但最糟糕最直观的还是虞千绾的眼睛。
前两天乍然从商恪景那得知常桦的事后又和商恪景闹别扭,爱情友情双受挫,她本就默默流了不少眼泪,使得眼睛又涩又疼的有些敏感脆弱,结果昨晚和凌晨的那一番爆哭彻底让她的眼皮肿到了前所未有过的程度,眼睛内也有着一阵一阵的刺痛感。
虞千绾下意识地就想去揉,起初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她力度丁点没收,结果给自己疼得龇牙咧嘴。后来倒是长记性了,奈何轻碰也不行,一碰就疼。
她只能要碰不碰地虚虚将手掩在眼前,另手摸过手机,哭丧着脸眯着眼睛给商恪景发消息求救。
[SOS]
[醒了嘛醒了嘛]
[能不能用毛巾包点冰块来拯救我啊]
商恪景那边秒回:[醒了]
[怎么?]
[要冰块做什么?]
仅是看到对话框的左边迅速弹出新的消息,虞千绾还没看清具体内容,唇角就已经漾开些柔柔的笑了。
这样真好,再不是前些天联系不上他,就算联系上也只是寥寥几句的僵持状态了。
[眼睛肿了,肿好大,急需冰敷缓解一下]
商恪景:[我这边有冰袋,现在给你送去]
虞千绾直接回了个跪下感恩的表情包就顺手将手机灭了屏放在一旁。
屋内一片漆黑,刚睡醒的眼睛本就不适应手机刺出的光亮,何况她这眼睛还正在虚弱期,连稍微睁大些都嫌疼。
她就闭着眼,躺在床上等着商恪景。
屏蔽了视觉,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
虞千绾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商恪景摁密码开门,关门,快步朝她卧室走近的动静。
只是这么听着,她就感觉周身舒展,心口暖洋洋的,一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习惯性的安稳感。
“咚咚咚。”
商恪景先叩了叩门再按下门把手推开门。
虞千绾虚眯着眼侧首朝门的方向看去,本就模糊的视线因泄入的光亮短暂花了刹那,然后聚焦清晰起来,逐渐适应的柔和室外光与商恪景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一同出现在她狭窄的视野中,几乎将她的视野占满。
见她还躺在床上似有不适的状态,商恪景这才往里抬步,“我进来了。”
虞千绾嗯了声。
屋内没开灯,窗帘也拉着,整个屋内的光亮仅靠着门外泄入,商恪景便在进门时将门开得更大些,以便照亮屋内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