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商恪景偏过头,避开她手指的方向。
鼓了鼓嘴,虞千绾委实不解地瞧他,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她最近也没提过常桦呀,也没因为旁人忽略了他,更没干过什么重色轻友的事吧?
客厅静了一瞬又一瞬,只有电视机持续往外传着声。
倏地,商恪景感觉到身侧人又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圆润的脑袋可可爱爱地半探到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巴巴望着他,好似想通了的模样斥责他,“商恪景你不是吧?不给你写论文还生气了?那你写呗。我不就是想让你等等我一起嘛。这么小气啊。”
“你爱写可以写呀,最好把我的也一起写了。”
嘴比脑子快的。
商恪景被气笑了,当即发出声嗤笑。
他也是服了……
这人到底什么脑回路?
偏偏气笑之余看着她那双懵然的眼和神情又觉可爱到不行,很想摁到怀里揉一揉,捏一捏再……亲一亲。
但显然超出了朋友范畴。
喉结微滚,商恪景一手放在她发顶转过她脑袋不让她用那双好看到不行的眼睛望着自己,一边同步地将视线也偏离开克制着不去被她吸引。
“真没什么事,我也不想写论文,只是看你一直在忙工作,我感觉自己也得找个事干。更没有生气,只是一直看剧打游戏有些无聊,提不起兴趣而已,”
这次,商恪景说话语气和神情正常了许多,不再像刚刚那副姿态了,虞千绾瞧了他眼这才安心,没再多想,“那你要不要约人出去打打篮球练一练?毕竟很快就要篮球赛了。”
“你去吗?”
“不想去,我不懂篮球,而且你们一群男生练球,我去很无聊。”
商恪景眉头一皱,不乐意了。
他侧过身,右手曲着直接压在沙发背上,宽硕颀长的身形具有压迫感地朝她倾近,“不是,虞千绾你不是说要给我加油打气送水送毛巾的吗?”
虞千绾毫无退缩之意,理直气壮,“我说的那是正式比赛!又没说平常训练。”
“你——”
商恪景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忿忿丢下“没良心”三个字偏开了头双手抱胸半侧过身不再看虞千绾,明摆着生闷气的样,比刚刚那句“没有”还要明显。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虞千绾感觉商恪景最近特别特别娇气,动辄就有些小脾气小情绪的,很需要人哄似的。
但在她情绪不稳时,他的这种微妙情绪又会消散无存,稳稳接住她的情绪。
他们之间好像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平衡感。
想着他最近都陪着自己,虞千绾瞧着他正对着自己的那个隐蕴着不满的后脑勺,顺从着改了口,“行行行,去去去,商少爷开心了没?”
商恪景睐她眼,还拿腔作调的,“这么勉强啊?那就别去了。可别耽误千绾总的工作。”
“啧。”
虞千绾一秒变脸,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打了一巴掌,跟着用食指指着他警告,“差不多得了啊,别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跟你台阶就快点下。快跟球队约时间吧,不然小心我改主意。”
商恪景揉着刚被打过的胳膊那片,嘴里咕哝着“真暴力”,转而拿起手机联系魏明轩那边询问球队训练时间时,唇角却很是难压。
一想到虞千绾会陪他去练球,心里就爽到不行。
作者有话说:注:“哈萨克文化里,人与人之间产生友情或者爱情是由于被看见,所以在哈萨克语中我喜欢你意思是我清楚地看见你。”——来自《我的阿勒泰》第五集~
第25章第25章看着虞千绾被别人要微信……
正巧,当天傍晚就有篮球队的训练,商恪景从魏明轩那得知时间和地点后便打算和虞千绾吃完晚饭再过去,路上走一程消消食,到现场打球刚好。
魏明轩当真是个非常负责任的队长,哪怕他这段时间崴伤不能打篮球,甚至行走还得拄个单拐借力,但仍旧天天风雨无阻地去球场陪着队友们训练,在一旁像教练般盯着,随时指出问题。
徐盼雁不放心男友的脚伤,怕没自己盯着他会忍不住球瘾上场打球又给脚踝造成二次伤害,所以空闲时候她也基本都会陪着他一起去球场,一方面是盯着他,另方面是多少能帮衬他些让他不那么累。
今日听闻虞千绾要来,徐盼雁比往日都积极,立即说自己提前些到,还特意给虞千绾买了她爱喝的奶茶谢谢她那天帮自己给商恪景传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