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动作快得如同闪电,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
“啊——!”壮汉惨叫着单膝跪地,手腕被拧得脱臼,弹簧刀“啪嗒”掉在沙滩上。他闷哼一声,肋骨传来的剧痛让他身形佝偻,踉跄着跪倒在沙滩上,扬起一片沙砾,脸上写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就这?这种水平也敢出来收保护费?横滨街头的小混混都比这能打!
她没有停歇,身形一转,已经朝着下一个目标掠去。
这次是个瘦高的男人,反应稍快,已经从腰间拔出一把蝴蝶刀。刀刃在指间翻转出炫目的银光,看起来花里胡哨颇有几分街头杂耍的味道。
在他挥舞蝴蝶刀划来的瞬间,她只是微微侧身,让刀锋贴着胸前几厘米划过。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拍在对方持刀的手腕内侧,一个名为“尺神经”的敏感位置。
“呃!”瘦高男人整条手臂一麻,蝴蝶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几圈后插进不远处的沙地里。
月生音顺势抓住他的衣领,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向下一带,同时膝盖抬起——
“砰!”沉闷的撞击声。瘦高男人捂着腹部蜷缩倒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第三个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扑上来。
这是个矮壮的家伙,像头蛮牛般直冲过来,试图用体重优势把她撞倒。
少女翠色的瞳孔反射出一片无机质的漠然。
她不退反进,迎着对方的冲势踏前半步,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身体如柳絮般轻盈地向左旋转九十度。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以柔克刚的卸力。
矮壮男人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继续前冲。月生音只是轻轻伸出右脚,在他脚踝处一踹。
“噗通!”
矮壮男人失去平衡,整个人面朝下扑倒在沙滩上,滑出去好几米才停下,脸上沾满了沙子和贝壳碎片。
三个主力,十秒内全部放倒。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动作。月生音甚至没有喘气,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沙粒,重新站直身体。
其他几个男人见状,顿时怒目圆睁,纷纷从腰间抽出短棍和匕首,朝着月生音围了过来。沢田纲吉眉头一皱,脚步微动,挡在月生音身侧,语气沉稳:“月生小姐,小心。”
“放心,这些杂鱼我还应付得来。”
话音未落,一个瘦小的男人就挥舞着短棍砸了过来,棍风带着呼啸声。月生音俯身避开,同时右腿抬起一个高位横扫,直接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脖颈处。
男人惨叫一声,本能地抬手捂住脖颈,月生音看准时机,直接一伸手强行扭住他的肩膀,腰部发力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
沢田纲吉也没闲着,面对冲来的两个男人,他动作稳健而精准。左手格开对方的匕首,右手一拳击中对方的腹部,力道不大,却刚好能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另一个男人从侧面偷袭,他侧身躲闪,同时手肘顶向对方的胸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人配合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少女身法灵动,专攻敌人的关节要害,下手狠辣,招招制敌;沢田纲吉则沉稳如山,防守反击间总能恰到好处地护住月生音的侧翼,两人一攻一守,很快就将剩下的几个男人全部放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男人们哀嚎不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领头的壮汉挣扎着想爬起来,眼神里满是怨毒,却被月生音冷冷一瞥,吓得又缩了回去。
“滚。”少女语气里的寒意让空气都仿佛凝结。
剩下的两个刚刚爬起来受伤较轻的男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恐惧。他们慢慢后退,手摸向腰间——不是武器,而是口袋,似乎想掏手机或者什么别的东西。
“够了。”
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沢田纲吉上前一步,挡在月生音身前。他看向那两个人,棕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但不知为何,那两人却感觉脊背发凉,动作僵住了。
沢田纲吉的站位很巧妙——既护在她身前,又留出了足够的反击空间。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肩膀微微下沉,那是随时可以爆发的预备姿态。
“离开这里。”沢田纲吉用意大利语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威严,“不要再找这位老人的麻烦。也不要再出现在切法卢。”
那两个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转身就跑,连倒在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月生音看着他们的背影,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么简单就放走了?不像□□教父的作风啊。
她转头看向沢田纲吉。
青年已经蹲下身,扶起那位吓得浑身发抖的老渔民,用温和的意大利语轻声安抚着,
老渔民对着月生音和沢田纲吉连连道谢,然后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