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几乎快要昏倒的李沧,听到此话顿时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的高呼。
“我只收你做记名弟子,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喊我师尊,待你筑基之后再言说其他的。”萧禪毫不留情道。
“是,萧师。”
李沧拱手拜道。
“过来喝下这碗茶吧。”
斟酌一会,陈澈屈指一弹,一滴被真元包裹的灵液落入杯中。
“你也真捨得。”
萧禪眼皮跳了跳,那不是普通的灵液,而是赤霞真人殞落前炼製的丹液。
“上灵根、心性坚定,日后必然会有一定的成就,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
陈澈笑道。
等到了他这种境界,世间很多事情都能看得透彻,也明白为什么一些隱士高人会提携一些后辈。除了爱才之外,確实也有一些想看对方能走到何种程度的心思。
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以萧禪的底蕴,对方筑基已是板上钉钉,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李沧迷糊的將灵茶喝下,顿时只觉得跪了七日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浑身上下都有用不完的力气,更好似身轻如燕一般。
显然。
这和他先前喝过的灵茶不一样,於是惊的看向陈澈。
“陈谷主的这一滴丹液,许多像我这样的修士,终其一生也无法见到。这是你的大机缘,大造化。日后若有成就,切莫忘了今日的恩情。”
萧禪淡淡出声。
“是,多谢陈谷主。”
李沧闻言,也清楚此物何等珍贵,立刻又是三跪九拜。
“去吧!”
萧禪摆了摆手。
李沧拜过之后,这才起身告退。
小雏鸡可能是被疯了,翅膀一扇,落在李沧的肩膀上,跟著一起出了庄园。
和两位金丹待在一起,著实没趣。
谷內的那些弟子,见了它,还会喊一声『惊风前辈”。说不定再过上几十年,新入门的弟子见了自己,就得喊“惊风老祖”了。
小半日后。
再次回到庄园的李沧,已然是褪去了一身朝服,换上寻常的布衣,束手站在庭院內,时刻准备著听候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