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著趁火打劫的金丹们,犹如被一盆冰水浇下,所有的贪慾都在此时化作乌有。赵铭虽然实力平平,但结丹也有百余年,修为达到了金丹三重。
结果,居然被一指轰杀?
而近在哭尺的孙燁,更是身躯一震。接著,他就看见陈澈慢悠悠的看向自己。
孙燁身躯一颤,犹如被凶兽盯著一般,不自觉后退数步,停下,硬著头皮拱手道:
“陈谷主,我是被陆方里裹挟过来的,我无异於与您为敌。只因他身为洪盟副盟主,我根本不敢违抗命令,还请谷主明鑑,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你怕陆万里,难道就不怕我吗?”
陈澈余光一扫,缓缓摇头:
“你虽然没有动手,却將陆万里引了过来。如今只用一句被裹挟而来,就想撇除全部干係,世间岂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陈谷主饶命!”
孙燁闻言,顿时面色狂变,高呼一声,便打算飞身逃走。
咻一—
抬指一弹,夜空中几抹寒光迅速闪现。
顿时,孙燁身躯一颤,陡然定在原地。接著在眾人惊惧的目光中,身躯一震,兀自分成数瓣,砰然倒下。
嘶嘶!
如果说,先前陈澈杀了赵铭,大家还有一丝猜测,料想对方有可能是强撑著一口气杀鸡猴。但此时,对方轻描淡写的再杀一位金丹。
眾人可就摸不准了他的底了。
而就在这时,带著金云谷弟子在远处观战的萧禪,也大袖一卷,掠到天梁山上。原本就迟疑的眾人,见到这一幕更是彻底没了心思。
“还不走做什么?”
胡安瑜见此,也早早的转了身,瞧著还愣神的族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呵斥道:
“咱们是来观战的,这一战结束后,就得老老实实的离开。陈谷主连杀俩人,专门就是威那些留在原地,还有小心思的人。这都不愿意离开,就等人家陈谷主准备清场吧!”
本来就是这个理。
凑完热闹不走,而且你又和对方不熟,不是趁火打劫,还想做什么?
没有心思的,早早就离开。有这心思的,也没了胆量。但看对方那轻鬆写意的姿態,说不定还真有余力清一次场。
说罢。
胡安瑜遥遥对著天梁山拱了拱手。
这时,其他的金丹也都遥遥拱手,准备离去。
“这下当真安稳了,应该不会再有人赶来送死了。”
萧禪鬆开了握著腾龙枪的右手。
天梁山这一战,虽然不甚惨烈,但如破竹之势却极大的给予这些金丹们震撼。这些人不但日后会敬畏陈澈三分,就连金云谷也会打出名號。
自此从一个后起的金丹势力,一跃而出,进入金丹真人的视野,自此也有了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