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假丹真人一战,若不是堂兄唐林海捨命相救,他早就已经户骨无存。
於是,他將这次机会给了堂兄。
只是,这两位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他担心陈澈觉得自己怀有私心,所以说出来时,才会吞吞吐吐。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点都没有反对,反而还讚许此事。
拜谢完后,唐林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搁在桌上:
“前几日我见到紧急召集令时,便知晓大事不妙,所以让族人盯著来往的金丹。这是那些金丹的信息——-我不知晓这些人,是否都是诚心前来,万一倒戈,
谷主也好做个准备。”
他虽然被抽调出宗,但为了保全族人的位置,也前前后后砸了四五万灵石,
避免被连根拔起。
至於这些消息,他毕竟在混元宗扎根这么多年,哪怕失势,也有自己的人脉,所以也並不难。
“好!”
陈澈面上一喜。
这点,他也想到了,这些金丹鱼龙混杂,他著实信不过。有这些信息,关键时刻也能防一手。深深看了一眼唐林立,陈澈继续道:
“若是混元宗这艘大船沉了,你就隨我们一同离开吧!”
“多谢谷主!”
唐林立欣喜难耐。
近日,下辖各地的失控,连他们这些混元宗的『老人”,大多都持著一种悲观看法,不认为混元宗能渡过此劫。
毕竟宗主出关遥遥无期,甚至不少人已经认定宗主身殞。
一些无牵无掛的散修,还可以直接拍拍屁股离开。而他们这些人,除非狠心捨弃家族,否则方万动不得。所以,唐林立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此事。
倘若混元宗不在了,他怎么也得想法替族內留下一些血脉,只是不知如何提及此事。
却没有想到,陈澈居然主动提起“谷主,我先回去了。后日清晨,我还得继续出城剿灭邪修。城內也有多宝的眼线,我停留太久,唯恐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平復下激动的心情,唐林立並没有久留的意思,而是戴上斗笠和面具。在离去之前,小心翼翼的请示道:“若是我无法归来,不知能否让唐林海、唐林涛,
前来拜见谷主?”
陈谷主愿意投资唐家,他自然要拼命的拉上这条线,不至於自己身死,这条线便断了。
“可以。”
陈澈直接拍板了。
“在下告退。”
唐林立对著陈澈、以及屋內其他金丹拱拱手,这才捻脚退了出去。
“这份信息还挺全面,能看出来,他是用了心的。
晨熙把玩著玉简,满意頜首。
里面不但有那些外援金丹的消息,就连混元宗內的几位金丹也都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