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侧目望来。
陈澈面露疑惑。
“就像他们这样——”
萧禪抬手指向那些被锁链捆住的修士,“大剂量服用后,会神魂顛倒,意识失控,变成不知疼痛、只知杀戮、依靠本能战斗的兵器。”
说著,萧禪眼眸微微凝聚,“看来,烟雨楼內,有个很厉害的丹师啊——“
显然。
这些被锁住的修土,曾是混元宗下辖的修士,如今被裹挟著一起加入了攻城的队伍中眼见对方越来越近,这些修士的面貌也越来越清晰。
只见他们张牙舞爪,脸上布满蚯蚓也似的青筋,神情像是野兽而多余像人。眼见他们迅速逼近,城墙上的修士已然有人压不住心头的惊惧,鬆开了弓弦。
嗖一第一根弓弦跳动的声音,如同发令枪一般,无数弩箭不分先后齐齐爆射而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狠狠的飈向了城外铺天盖地涌来的修士们。
这些床弩,全部都是用於守城的利器,每一根都有两丈来长,两人环抱粗细。甚至为了增加杀伤力,混元宗还阴险的在箭身上打造出了数百根倒刺。
这些倒刺平时收拢於箭身,一旦射出,倒刺就如同伞面一般张开。
在法纹的加持下,每一柄弩箭都相当於一台巨型切割机,旋转时所產生的吸力,更是能强行將百丈內的修士直接捲入其中黑撕碎。
讽一每一柄巨箭的落下,都带起一片圆形的血红。
如果这是凡人的战爭,至此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可惜,是修士—
正如陈澈所想,这些修士根本拦不住。同一时间,无数修士迅速飞身而起,甚至还有妖兽的身影混跡其中,急急躲开这些弩箭。
接著,余势不减朝向混元城掠来。
那片看似凶猛枪林弹雨甚至都没有达到半成的伤亡而且。
驾床这种攻伐器具,装载过程也极为缓慢。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此类器具於修土战爭中,是何等的鸡肋,其威镊性远比杀伤性要更大。
“先別忙著出手。”
陈澈按捺住早已经紧张的不行的金云谷修土,“儘量保存实力,他们的核心实力都没动。”
筑基、金丹都在后面。
这些衝上来的,大部分都是炮灰。事实上,陈澈也不清楚,这座护山大阵,能挡住多久。毕竟,对方林林总总拥有近百位金丹,以及数十万修土。
哪怕是再强大的大阵,也会有防御閾值,一旦达到饱和,立刻会被轰破。
一时间。
不止西城,以及其他两片区域,皆不约而同处於攻击的真空阶段。
不过,这场真空阶段,並未持续太久。
又是十数息的时间。
转眼敌修们已经杀到了城外三十里处,而那些带著脚、服用了混神丹的修士们更是首当其衝。虽然城內的修士对其十分不忍,但出手时却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一既然成了敌人,任何的仁慈,都是对自己的残忍。第二波上膛、拉线的弩箭已经蓄势待发!
对面也是同样的想法。
在衝锋的同时,对方也终於开始了第一波反击。
没有经歷过这般场面的修土,永远也无法想像出那般铺天盖地局势。毫不夸张的说,
即便是金丹出手的声势,也远远不及这般场面只一剎那,成千上万道形態各异的术法,就已经带著蝗虫的嗡鸣飞掠而至。
陈澈微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