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出现,西城区域不由得爆发出一阵呼声:
“阮彦?传言是真的,天灵宫也参战了吗?”
“他们这是直接对陈谷主出手,这是要里应外合吗?”
眾人的呼声还未落下,战斗已经打响。
嗖一阮彦飞掠而出,几乎一出现,就隨著其余数位天灵宫修士,如同怒箭朝向城墙上爆射而去。
陈澈盘踞西城,直面城外茫茫大军,背对城內。
“喝!”
飞掠而出时,阮彦周围数位修士速度陡然加快,齐齐一抬手,道道巨锁如同蛟龙而至哗啦虚空中劲气飞舞,法纹如乱蝶纷飞。
城內战火燃,陈澈与阮彦之间的空气都被锁链洞穿,链身好似恶龙,每一根都足有百余丈长,一人环抱粗细,从不同的方向席捲而下,更是在一剎那间封锁这片天地。
他们出手不可谓不突然,显然是早有预谋。
而同时这么多人联手,也体现出了对陈澈的重视,否则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但陈澈坐在那,却是没有丝毫反应,甚至根本不知道身后所发生的事情。但是那些锁链却是突兀的停在了十丈开外,仿佛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上。
咚咚咚一道道锁链席捲,链身如同恶龙翻腾,但怎么都无法切近陈澈十丈之內的空间。
“好!”
陈澈庞大真元所形成的护罩,让不少修士都心中一喜,不由得暗自高呼起来。
但眾人来不及为其惊艷,接下来的场面让他们心生惊悚。
眼见眾人的锁链被阻拦,阮彦目光一寒,抬手一翻,掌心中豁然现出一只青铜大碗。
这青铜大碗样式古朴,上面还沾著一片早已经凝固乾枯的血色污渍,碗沿隱约可见无数献祭一般的纹,显现的无比恐怖。
“祭灭碗”!
据说,此物是从阮彦从某一座元婴邪君大墓中所得,是其专门用来饮血的祭碗!
哗啦!
大碗翻转一扣,碗內血光笼罩,其势远超当日鬼母峰下的那一片血海,好似天幕倒转。
天灵宫的目標就是陈澈这一身丹术—
如果能活捉,自然最好。
死的,也无妨。其宫主恰巧得到一部搜魂之法,能够从金丹的神魂中搜寻记忆。虽然说会有损伤和遗失,但战局瞬息万变,不会给他们太多的选择。
咔一阮彦这位副宫主一出,真元护罩瞬息炸裂。一时间,不管是锁链还是青铜碗,再无阻碍,直接朝向陈澈轰去。
也正是在此时,盘坐在城头上的陈澈,右手一翻,剑丸出现,並且在他掌心上悬浮、
分解,无数飞剑如同荷盛开一般,瓣瓣舒展。
哗啦!
一声风啸。
下一瞬,城墙上就闪现出一道银色亮光。
錚一陈澈赤手一挥,如盪袖袍,这看似隨袖一盪,却没有半点留手。飞剑如同一轮徐徐升起的弦月一般,將混元城內化作了这一方剑的天地。
“里啪啦!”
这一剑的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城內的修士都难以想像。
只见飞剑掠出的同时,那些爭先恐后缠绕而至的锁链,当空节节炸裂开来。其操控锁链的金丹,更是在剑光扫射之下,身躯猛然停顿在半空。
银色剑光余势不减,朝向阮彦激射而去。
“什么?”
阮彦毛骨悚然,毫不犹豫收碗格挡,只见剑光撞在祭灭碗上顿时消散。还未等他鬆一口气,只见陈澈屈手一握,无数飞剑迅速匯聚在了一起。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