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丸—这就是剑修的实力?”
在场目睹此景的金丹,眼底都现出震撼之色。
先前瞧见黄石我没有抵抗之力便被当场绞杀,早已猜出此子下场也应该相差无几,但著实没有料到局势全然相反。方才那一战,境界低的根本没瞧出什么来,只看见了对方霸道无匹的一剑!
此子的实力,怎会如此可怕?
而且。
对方才六重也直至这时,不少底层的修士才明白,为何从一开始,三方势力就已经定下绞杀的大局,不放走一个金丹。而这位陈谷主在必杀名单上,甚至比混元宗的几位首座还要更排列在前面对这种实力的存在,谁敢上前?
换做平时,一方首领被人杀了,手下的人肯定会叫的上前寻仇,可是见到了对方这实力,天灵宫几位金丹则是动都不敢动。
甚至。
都不敢抬头,生怕被陈澈瞧上,指名道姓的请上战场。
呼啦一战火还在翻腾,难堪的沉默並没有维繫太久。
因为陈澈直接出言打破了:
“右护法,你不是说,你是为我而来吗?此时为什么不应声?亦或说,你不敢?”
瞿铭战死,在大家看来,和对方相差不大的姜韶天,不敢回应,也是正常。
姜韶天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可是陈澈哪里给他机会:“也对,你们胜券在握,没有必要爭一时意气。既然怕了,我也不和你们囉嗦什么,一起上吧。”
姜韶天確实有振臂一挥,让人一拥而上的打算,可没想到被陈澈一言挑破。
而且。
那番话,还戳到了他的软肋。
因为自己当初下山时,就是接了替竇山河、左擒龙报仇的命令。何况先前和瞿铭抢人的时候,他也当眾说过为陈澈而来的话。结果人家指名道姓,自己却避而不战·
一旁的余云珂,看出姜韶天的犹豫,故作冷笑道:“右护法,我来替你一战。”
因脸面之爭的举动看似幼稚,但身份地位越高,也就越无法避免。
姜韶天是老江湖了,而且还是摘星门的绝对高层,大半个摘星门、烟雨楼、以及整个天灵宫修士的注视下若自己今日邀战不应,以后定然会受人笑。
而且。
先前陈澈与瞿铭一战,也是替混元宗打出了士气。
不少原本满眼惊惧的修士,如今眼中已经化作了殊死一搏的悍勇。这种状况下,一旦他下令强行围攻,伤亡必然还会更大。
“不用!”
拦住了故意使坏的余云珂,姜韶天还是决定亲自下场送走这位谷主,灭掉这些人不切实际的幻想,“既然如此,我就陪陈谷主要一要——“”
“先前,我已经领教过你们代宗主的剑丸,如今正好称量一下你这位谷主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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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决定下场,姜韶天便不再囉嗦。
先前身躯半曲,膝盖撑肘,此时悄然直起腰来,如同凶虎起身,沛然的气息倾泻而下,只一瞬间,城內熊熊燃烧的火焰都猛地一滯,似缺氧而熄灭。
这就是大宗的可怕,只是一位护法,其实力就远胜於天灵宫之主。
这一刻。
所有人的呼吸,也似乎隨著火焰的熄灭而停息。旋即就只看见中央大街上的陈澈,缓缓抬起右手,朝著楼阁上的姜韶天,微微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