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想趁著陈澈抵御这些攻击的时候,趁机近身,再给予重创。即便不能,若是能够找机会夺走那头幼龟也是极好的,毕竟他也十分眼馋那头龙龟。
可谁能想到,对方竟然这般轻易的便化解了眾人的攻势。一时间他悬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这么恐怖?”
眾人心中满是震撼。
但对於尉迟一族来说,震惊过后,便是深深的庆幸。
还有不少人更是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他们也万万没想到,这位谷主的实力如此强横,只一瞬间让將他们心中所有的不甘尽数化作乌有。
之前的什么拼死一战,靠著人数多去压制对方的想法,全部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笑话。
只怕我们的人数再多一倍,也只能勉强和对方拼一个两败俱伤吧?即便这样,我们的贏面也不大,因为对方还有其他的手段没有施展出来呢!
老祖英明啊!
“老祖慧眼如炬——当真若是我们不顾一切的出手,只怕这会倒霉的就是咱们了!
怪不得老祖能结丹,拥有这样的眼力,他不结丹谁能结丹?
先前族人对尉迟昊的不满、讥讽、轻蔑,在这一刻悄然之间化作乌有。
不错。
修士固然需要一颗勇猛精进,不畏艰险的决心。但却不代表著要撼大树,那是不自量力的体现!
就在眾人心神动盪时,陈澈已经屈指一弹。
“嗖!”
一柄飞剑,呼啸而出。
贯荣毛骨悚然,毫不犹豫的抬刀格挡,但其健壮魁梧的身形放在这一指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咔脆响声中,一道剑气凝聚到极致的剑虹,只一瞬间便轰破对方的长刀。
血光乍现。
剑虹穿胸而过。
贯荣眼底的惊骇还未来得及浮现,整个人便被这一剑所裹挟,直接从天上狠狠的钉在了地上。
“老祖!”
贯家眾人惊怒无比。
“嗯?”
陈澈眉头一紧,冷冷望去。
“不要动”
贯荣挣扎出声,大口大口的咳血,仍在第一时间喝止了族人,然后这才艰难起身,对陈澈深深一拜:“多谢谷主,手下留情!”
“贯某人心服口服,我一族愿意奉上三倍的赎金。我本人,也愿意留在此地替您看守静海岛礁三十年,自此尽心竭力,不敢携带丝毫,只求您饶过我一族。”
实力差距太大了。
自己用尽全力,伤及不了对方丝毫。而对方只是动一动手指,便打的自己重伤吐血而且还是明显留手了的情况。
你若当真不识好岁,这是在逼著对方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