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出来了,所以他也就跟著出来了。
其他人,也都如此。
大执事、管事的位置都被罢了,哪还有脸待在那?
“有没有什么办法?”
多宝抬眼,望向陈基远。
后者摇头,“他是丹药堂首座,有权这么做,咱们就算是告到老祖那,也没有半点胜算。而且该怎么和老祖说,说他不给咱们分利吗?”
多宝闻言,又看向邱天水,“你是內务堂首座,丹药堂许多资源都需要从你那过,要不给他设卡拦截?”
“这事对黄石我有效,对这小子有效吗?”
邱天水盘算一番,根本不敢。
黄石我和他们是一个档次的人,知根知底。陈澈虽然也差不多,但他著实太年轻,许多人都把他视作第二位赤霞真人,为了丹药堂那些利益,闹的不死不休,著实不划算。
倘若当真两败俱伤,內务堂也要担责任。
不划算!
“老祖,那就没办法了吗?”
王银虎见到几位首座都束手无策,不由得怯生生的上前,回首指著丹药堂,“那小子他太目中无人,当眾驳了您的面子,依我之见———“”
“啪!”
话音未落,王银虎的脸上已经重重挨了一耳光。
“废物!”
多宝愤愤怒骂:
“早让你跟著黄石我多学一些丹术,结果你才这点水平,丟尽了我的顏面。从今往后,给我回族守山林,永世不得离开一步!”
三位首座走后,一夜的功夫一晃而过。
至此。
堂口內,只剩下七八人,这些都是能炼製出二阶上品的弟子。
只剩下这些,看似虽少,但实际上在陈澈意料之中。
主要是自己突然袭击,让堂口弟子炼丹,没有经歷过事先准备。而且,成败只有一次机会,容不得半点失误,所以考校的难度要比平时自行炼丹大上数倍。
他们最高水平,还得再提升一个档次。
但这种场合中,还能剩下来的,无不是丹药基础浑厚的弟子。
除此之外。
让其意外的是,那位看似穷困潦倒的中年男修,却是炼出了三阶丹药。要知道,其原本身份,只是普通执事罢了。陈澈垂目打量对方片刻,见其容貌和黄石我有几分相似,带著几分试探问道。
“你和前首座有什么关係?”
“回首座,属下叫做黄柏松,前首座是我曾祖叔。”
提到黄石我,男修眼中现出一丝悲伤。
老祖精诚竭力为宗门付出,从不徇私枉法,结果却落得一个这般下场。
“你便是我丹药堂副首座,其余人等为大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