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位,打招呼的同时,提起邱天水五百大寿的那场酒宴,惋惜著陈澈没来,甚至还热情的邀请他有时间坐下来喝一杯,各个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还得回金云谷一趟。”
陈澈拱手挨个拱手回应,“那边,还等著我—
他不像是这些首座,其身家都在混元城內,很多事情还需要通过小雏鸡去安排。
此次攻打烟雨楼是大事。
虽然说利益巨大,但风险同样不小,魏衍州不亲自去其下辖便可见一斑,
“陈首座,宗主让我们在路上相互照顾,若是出了事情,还请老弟拉我一把啊!”
邱天水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脸上带著笑,“至於內务堂的拨款,老弟也不用操心,等回去走,我直接让人亲自送到丹药堂,让黄柏松接手。”
瞧著说话的艺术。
明明资歷更老,实力也强横,但表现的就是十分谦虚。哪怕是听惯了恭维的陈澈,也觉得心情愉悦。而且对方是收了好处真办事,议会上直接就替自己帮腔了。
所以陈澈也表现的相当友好:
“好说,有事知会一声便可。”
路过的多宝听见了,只是冷哼了一声,这姿態倒像是回到了当初陈澈第一次来混元宗的场景。他也心中有数的很,陈澈初来混元宗自己都没能干掉对方,此时更难了。
“不过,他也对付不了我。”
想到此处,多宝心头好受了许多。又警了眼在一旁的陈基远,淡淡道:“你不走做什么?他会对我等加以顏色吗?”
“我又没有把他往死里得罪过。”
陈基远回了一句。
原本稍微好受些的多宝,顿时面色一凝,愤愤离去。
回去交代一下黄柏松,一来是接手內务堂的灵石,继续建造丹室。二来,就是召集炼丹堂內一些善战的弟子,跟著一起攻打烟雨楼。
毕竟是后娘养的,陈澈自然没有那么上心。
金云谷才是自己的心头。
回到谷后,陈澈也开了个如同魏衍州那般的小会,好在他之前临走时都已经安排好了,甚至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他下令了。
“可惜,灵舟毁了,陆家灵舟还没有打造出来,只能拿混元宗的这几艘小破舟来撑门面了。”
临走时,他还从內务堂调了四艘灵舟。
当然,每座堂口都有自己的灵舟,可是黄石我太穷,也就只有一艘,金云谷的人挤不下,所以就只能借了。
留在金云谷几日,陈澈大部分都在炼丹,主要就是一些疗伤的丹药,要么就是在製作神庭香。等时间到了,四艘挤满金云谷修士的灵舟就直接开往了前线。
“澈儿,到了。”
转眼,又是数日,船舱外孟千寻的声音响起。
整理了一下衣衫,陈澈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