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十分爽快的应下,並豪爽的取出了十二根神庭香,以及一瓶十颗的凶兽丹。
而且陈澈也清楚,这些东西,是余迁替家族討要的。虽然两族名义上不曾结盟,但却在对方的牵线搭桥之下,联繫越来越紧密,也不知是好是坏。
“陈谷主大气。”
余迁眼前一亮。
他预计,对方最多只会给三四根神庭香,五颗凶兽丹来著。
对方出手之豪爽,对自己人从不吝嗇,这也是自己看好他的缘故之一,的將东西收下,又拱了拱手,“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在本族营地休养,若是陈谷主有事情的话,
可以知会一声。”
接著又叮嘱几句,这才离开营地。
目送对方离开,陈澈这才一警在座的几人,见大家都忍不住面带忧虑。
毕竟。
这一战打到现在,两宗其他堂口,战不战已经影响不大了。但云州、池州算是被彻底绑在了战船上。即便日后三方皆有心停战,也得看一下青龙堂是否愿意。
“诸位不用担心,我能败闻阳溪一次,就能再败他第二次。”
陈澈叩了叩手指,示意眾人安心,接著目光一警远处灯火通明的天河山脉,“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这场仗就得再次开打,我得先行闭关。”
阵前叫战结束后,当夜的天河山脉发生一场骚动。近千位青龙堂修土直接脱关而出,
连带著近万修士齐齐出动。显然是陈澈那一番话,大大刺激了青龙堂闻家的修士。
这一幕,让两宗修士兴奋不已,甚至一度做好了全歼对方的打算。
结果。
对方没出百里,就被强行召了回去。
不过,召回的代价並非没有,打那一夜起,刚刚停下来的基建又再次开始,巨大的关隘以看肉眼的速度不断的拔高,变的更加雄伟。
短短几日,天河山脉便似乎增长了两三百丈。
漆黑的城墙上,每日都有大量的修士拿著凿子叮叮噹噹的敲击著,无数的符文沿著墙面一字排开。千里之外的凡人则是每日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4
於他们来说,这已经和神跡无异。
除此之外,原本每夜一次妖兽召唤变成了白天、晚上各一次。號角声中,无数的妖兽尽受召唤,铺天盖地的涌向天河山脉。於是乎盘旋在天河山脉上空的乌云范围越来越广,甚至冠盖百里,那是飞鸟的翅膀!
当然。
川州修士也並非坐视这一切的发生。
两宗老祖知晓此地之事后,亦是在第一时间准许了联军进攻的计划。只见到一艘艘运送物资的灵舟,接连不断的送至川州,眾人手中。
就连静海岛礁的异铜矿也没有避免,每挖出一船矿石就即刻出发。
两宗铸造堂的弟子,当眾开火,直接锻造攻城器械。
巨大的熔炉就没有熄灭过,一炉接看一炉滚烫的赤色的金属汁被倒入准备好的模具,
等冷却之后就成了一桿杆长达三丈左右的弩箭。
一些奇铜异铁所锻造出的弩箭,还会送到阵法堂弟子的手中,进行法纹的篆刻。
只消小半日,这些弩箭便已经遍布纹路。
不过战前所造,必然会十分粗糙,但是这等速度,依旧让不少小家族目瞪口呆。
大宗的底蕴並非仅限於几位高境界的修土,也不局限於宝库內的各种灵宝、以及所搜罗的稀奇古怪的物件,更不会局限於家族存在了多少年。
一场战爭动员的能力,就能够看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