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营地建成了,对方的金丹依旧没有露过面。这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金丹不出,便是威,而且牵制著他们这些金丹也不能轻举妄动!
回过头,陈澈看向晨熙。
“我们这些人中,只有你指挥过大规模的战爭,如果是你,这场仗怎么打?”
“无非是分化、诱降、在敌后方製造混乱,或是所有军力拧成一股,强行破城。”
晨熙上前一步,与陈澈並肩而立:“但这些法子都用不了!而且对方金丹一日不出,
我们就得这么耗下去,就看谁先耗不住。”
“摘星门那边灵舟落地了。”
老爷子收回目光。
陈澈转目看去,果然就看见右侧,一艘艘灵舟降落而下。不过,大部分的灵舟都落在了营地前方,充当起了防御工事。
“咱们也落下吧!”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半空中漂浮的灵舟就只剩下几十艘,陈澈不愿意当靶子,乾脆招了招手。
金云谷和丹药堂的营地连在了一起。
最外一层,是一座座直接从川州群山中切割而成的巨岩。而且每一座巨岩都高达十丈,厚达四丈,足足砌成了一座百丈余高的確楼。
確楼之后是层层垒砌起来的沙袋,以及成片成片的帐篷和民居。
无数的弩床被架成一个斜坡,直指远处的天河山脉。
眾人走在其中,耳旁满是劲弩呼啸的声响,甚至不时有劲弩擦过阵法,在一溜烟火星中,深深扎入了地面。颇有一种走在战火中的感觉。
就在这时,天河山脉中持续响起的號角声忽然变的幽怨悲凉起来。陈澈停下了脚步,
抬目望去,只看见天河关隘中的楼阁中,伸出了一只只巨大的號角。
声波甚至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音浪,荡漾的空气都隨之扭曲。
伴隨著號角声,溃散的妖兽再次被聚集了起来。看了看天上、地面、水中聚集的群妖,陈澈眉角微微一挑。
无数匯聚的妖兽,直接朝向营地发动起疯狂的衝锋。原先那么庞大的兽潮都没有能够拦住两宗联军,如今数量骤减之下,威力自然也不如先前。
它们这些妖兽就像是浪潮一般撞在礁石上,直接被各大营地外设置的阵法所拦住。
“潮汐號声。”
陈澈眉头一扬。
打了这么久的仗,他对烟雨楼修士的不少手段,都了如指掌。
早些年。
以渔民起家的烟雨楼修土,就是用此法在水中召唤鱼群进行捕鱼。当然,时隔数百年,隨著修为精进、功法的完善,號声逐渐演变。
不同的音调能够驱使妖兽做出不同的行径。
而百十架號角响彻的声音,影响的范围更是堪称恐怖。
而与此同时,天河山脉上的火力也隨之强劲数倍,似乎想要配合这最后的一股兽潮一鼓作气的端掉几座营地。
当然。
这只是痴心妄想。
“供奉堂副首座王琛!”
陈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