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早在心里把姜韶天和多宝的祖宗十八代给全骂了个遍。
真要一切进展顺利,那还好。若是自己败了,打不下天河山脉的这口黑锅自己也就背定了。当然,陈澈之所以同意,也確实有藉此机会剷除闻阳溪的打算。
真论起来,闻阳溪可比多宝危险数倍。
“好!”两宗各高层也都站起了身。
数十只酒杯清脆一碰,一切不言中。
原本姜韶天还准备设宴,不过因为明日就得上战场,陈澈乾脆拒绝了此事。其他人也都没有参与的意思,毕竟把陈澈推出来打头阵的计划,他们也是才知晓,自然得回去准备一番。
等眾人一走,前一刻还笑盈盈的姜韶天愤愤的砸了酒杯。
青龙堂的那一份,其实他也想要得到。
一夜无话。
翌日。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天河关隘上的修士。
对峙一个月有余,双方炮火连天,从未间断过。但今日当第一缕阳光落在两宗营地上时,金云谷率先停火。眾人本不以为然,却没有想到两宗联军各大堂口陆续停息,接著,
一面巨大的白旗自两宗营地升起。
当然,烟雨楼修士第一时间就將这面白旗给射了下来,但紧接著,第二幅白旗又再次升了起来。
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
就见到对面营地中,一尊尊金丹的虚象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升起,短短片刻,百余位金丹已是接一连二的显现出来。
“好大的排场!”
“混元宗和摘星门要做什么?难道是要金丹率先进攻吗?可是为何,又竖起白旗?”
眾人纷纷猜测。
这时,负责第一次阵前叫战的大鬍子修士,已是站在號角前,声音一阵迴荡:
“混元宗、摘星门,先前我就劝过诸位,早早回宗。你们不听这下好了,攻不破我们的关隘,莫非现在这是向咱们认输?我已经批准了,你们可以退回宗门去了!”
关隘上顿时传出一阵毫不掩饰讥讽的笑声。
“躲在龟壳之中,又有什么可炫耀的?”
陈澈屈指一弹,『嗖的一道劲气射出,『”的射断城墙外的一道锁链。劲气余势不减,洞穿樑柱,轰穿穹顶,留下一道丈许方圆的巨大窟窿。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让闻阳溪出来。”
大鬍子修士和旁边的人小声的说著些什么,不一会儿,和他说话那人便匆匆的下去了,显然是赶去稟报。但他仍站在墙头上,迎著陈澈大声喊道:
“我知你是金云谷陈澈,不过你名头再大,在烟雨楼也没有用。想要见我们青龙堂老堂主,有本事破了这座雄关再说!”
陈澈不再说话,一警摘星门方向。
姜韶天也清楚陈澈的意思,对方已经站出来打头阵了,接下来怎么激对方出现,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不过,还未等他开口,就见到关隘后方,猛然升起一道巨大的身影,正是爪蛟。爪蛟在半空中立住了,缓缓扇动著翅膀,四只巨瞳却是盯著小雏鸡。
而爪蛟背上的闻阳溪,则是垂手而立,目光如同俯瞰蚁的苍鹰,无比的犀利:
“陈谷主,別来无恙啊!听说你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