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姜韶天却双手一背,隨意道:“既然你们不愿意一战,我们也不强求,继续做你们的缩头乌龟吧!”
说完。
他当真散去阵法,消了虚相,有离开的意思。摘星门眾修不知所以然,但也都有隨之散去的跡象。
“闹了这么大阵势,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孟长图不解。
“这叫一击脱离。”
陈澈瞄了一眼姜韶天,这种法子杀伤力不强,侮辱性极高,挑畔度极大。
这就像你和对方商量好一人一巴掌互扇,对方冷不丁给了你一巴掌,然后宣布不玩了,哪怕是再有城府的人也受不得住这等鸟气。
而且还会越想越气。
果然。
见到姜韶天准备离开,城墙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骂声,而又以青龙堂最为激烈。
扫了一眼城墙上的动静,陈澈咧咧嘴,道:
“咱们也撤!”
摘星门、混元宗相继撤退。这一幕更是让城墙上炸开了锅。
“闻老,不能中计,这是对方的激將法!”
烟雨楼楼主平淼萱看著面色越来越阴沉,怒意几乎写满脸上的闻阳溪赶紧上前劝道:
“他这是摆明了想要逼迫青龙堂下场我们只要驻守住天河山脉,便能让他们无功而返。到时候踏灭金云谷,岂不是轻而易举?”
此言一出,出身凡俗的三楼主林勇道便暗道一声糟糕。
这话,岂不是印证了先前姜韶天所言,两宗一退,烟雨楼庆幸还来不及,哪里还敢主动挑起战事?
毕竟,他们始终处於弱势一方。
不但闻阳溪面色一寒,甚至就连原先著要报仇的青龙堂修士也都在此刻闭上了嘴巴,齐齐看向了平淼萱。虽然没有说话,但一股寒意却在悄然之间蔓延。
此事关係到一族的荣辱,哪能轻言罢休。
感受到对方不加掩饰的杀机,朱雀堂一些修士甚至都忍不住吞咽著口水,將手在了兵器上。
其他几大堂口也感觉到了局势不妙,凝固的气氛中充满了火药味,仿佛一触即发。
“放箭!”
三楼主林勇道见势不妙,立刻高喊一声。
嗖嗖嗖一铺天盖地的怒箭打向两宗联军,似乎想要替闻阳溪出一口气。但在姜韶天的示意下,
两宗联军不约而同的哑火了,没有丝毫回击。
密集的劲弩虽然响声不断,但却让林勇道有种射在上的感觉。
这一刻,所有人都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闻老—
平淼萱还要说话,但闻阳溪已经抬起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闻阳溪深吸一口气,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族人,“以烟雨楼大局为重,便是驻守关隘。但以我们青龙堂的大局,便是復仇。楼主,让开———“
平淼萱顿时面露苦涩。
她毕竟资歷较浅,在堂口中压得住年轻一代,却压不住老一辈,尤其还是闻阳溪这等存在。自己亲自驻守关隘,就是为了防止闻阳溪自作主张。
但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赶紧向林勇道投去求助的目光,林勇道也暗嘆一声,他明显看出老堂主已经失控所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换做任何人在这种场合下也无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