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堂,烟雨楼四大堂口之首。
不但精通御兽、同时修阵法一途也同样出色。
四周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呼声。
本以为是兵对兵的局势,转眼就成了王对王。三楼主和右护法,皆是这世间一方最为顶尖的存在。看来,彼此都誓要在此地最大可能的击杀对方核心人物。
“这位三楼主实力如何?”
陈澈出声问道。
不止是他,不少人都出声询问。
不过,混元宗、摘星门这边很少有人见过这位烟雨楼核心人物出过手。但对方既然敢站出来,肯定有两把刷子,而且还肯定是顶尖的存在。
“既然是阵法师,自然比阵法。但世间大多阵法繁琐复杂,列阵、破阵,少则三五天,多则数月。我可等不了这么久,不如我们效仿箭修比拼。”
林勇道仅有五百余岁,但看起来比闻阳溪还要显得苍老。毕竟他出身凡俗,又以年近甲之身修行,道基和气血耗损严重。
不过。
他也有金丹八重的修为,不逊色於姜韶天,阵法一道中也极有天赋,在烟雨楼下辖是绝对的前三。当今楼主平淼萱就是他的关门弟子。
“你我各出一阵,同时进入彼此的阵法。不依靠外物抵抗大阵,谁能够活著出来,谁胜!你看如何?”
“可以!”
姜韶天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一抬手,东西装入储物戒指中,隨手拋向后方,手中只留下七枚阵旗。
接著,抬手一捏,阵旗化作七道血光落在林勇道四周。
林勇道也有学有样,扔出储物戒,留下阵旗,在姜韶天周围布下阵法。在万眾瞩目之下,哪怕是再怎么阴险的金丹,也不会做出这种公然违背约定的事情。
一道火焰迅速飞过天空,不知道是谁射出的。
“轰”的两声巨响,外加两道光芒,一道银色、一道赤色。两道光芒不约而同升空千余丈,如同两根对立的擎天柱。
哗啦!
由林勇道布下的银色阵法,散发著一股寒意,无数冰霜肉眼可见的四溢开来,道道河流急速冻结,无数草木迅速化作冰雕,甚至天河山脉上的瀑布,都在转眼间化作银川!
其中央的光柱更是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冰柱,即便相隔十里,观战的金丹都只觉得寒意刺骨。
而由姜韶天布的赤色阵法,则瀰漫著一股诡异的感觉,旋转时带起一股恐怖的剥离力量。在场的眾人更是只觉得身躯不受控制的朝向赤色阵法掠去。
在大家看来,哪怕是效仿箭修的比拼,也必然会日况长久。但结果却是出乎眾人意料,仅仅只是持续了十息的时间,伴隨著一声惨叫分出了胜负。
赤色阵法率先消退这意味著,姜韶天已经无力继续维繫阵法。退去的大阵中,现出了林勇道这位三楼主的身形,他立在原地,竟然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一切如同先前那般。
“贏了!”
诸多摘星门修士,正要欣喜雀跃之时。
就见到林勇道的脸上忽然个工了一丝苦涩,接著,身躯悄然一颤,整个人竟然寸寸炸裂开来,化作无数尘埃,隨风飘散,彻底无影无踪。
原来他並没有挡住阵法!
他的身躯,早就被阵法所撕碎。只是这阵法太诡异,隱而不发,数息之后,这才最终显亻工来。
所有烟雨楼修士面露惊惧。
更多的人,则望向姜韶天难道。
这一战,是要同归於尽吗?
隨著林勇道身殞,那道耸天的冰柱,顿时如同破碎的瓶般,密布蛛网裂痕。最后“咔”一声,个工了姜韶天从头到脚、甚至连睫毛都遍布凝霜的身躯。
“我胜了!”
在道道或惊恐、或憎恶、或惊喜、或得意的目光中,姜韶天直起腰杆,淡淡开口。
这是什么阵法?
林勇道死於非命的古怪结果,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烟雨楼修士顷刻间如墮冰窟。不过,更多的人下意识的望向陈澈,听说这位陈首座,当初在混元城守卫战中一对一击败了姜韶天。
姜韶天的实力都已经这么可怕了,那么这位首座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