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已经看出来了,这一战陈澈已经败了。
“巔峰?你连肉身都没有了,只能寄居於灵宠身上,也敢说自己仍旧处於巔峰?”
陈澈昂起头,吐去嘴中的污血,毫无畏惧的直视爪蛟,“如果没有灵宠在侧,我刚才的那一剑已经让你形神俱灭了!”
“哈哈,看来你还不服气。不过对於咱们这样的存在,若不被打了一个形神俱灭,自然不会轻言放弃。”
已经寄居於爪蛟身上的闻阳溪,似乎根本不存在对於新身体的不適,也似乎没有出现半点排异感受,四目微微眯起,眼中的杀机更浓郁了: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闻阳溪仿佛当真化成了爪蛟,尾巴一个起,扇动四翅,猝然飞身而至。
面对已如同山峰般倾轧而下的巨爪,陈澈並手一指,剑丸分解,暴增十丈,横贯天日,自下而上的带起一片璀璨的银光,狠狠飆射向了对方。
剑丸已损失五成以上,光芒不復先前,但挡住闻阳溪一爪却不成问题。
不过。
神魂寄居可不仅仅如此一一妖兽著重於肉身的操控,但修士却更加注重於真元、以及天地灵气的操纵。隨著这一爪被挡住,闻阳溪大嘴一咧:
“起!”
轰!轰!轰!
地面如同被蛆虫钻破一般,道道巨大且锋利的岩柱冲天而起,更如同泉池交错的獠牙,互相咬合,更是在眨眼之间化作一只严丝合缝的百丈岩球。
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甚至產生一种这一方大地都被闻阳溪所唤醒,化作凶兽一口吞下陈澈的错觉!
“聚!”
闻阳溪四爪匯聚,手捧石球。
无数岩石滚滚而至,但那岩球非但没有增大,反而以著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缩小。转眼便只缩小到十丈,显然,闻阳溪这是在用庞大的妖元去压缩它-
没有一位金丹的肉身,能够撑得住这般的压迫“膨!”
但只是三息,陈澈已是驾驭剑光,衝出岩球。
“哪里逃!”
吼声中闻阳溪四爪一抬,手中残破的石球伸出无数岩柱,道道岩柱就像是触手一般紧追不捨。
陈澈翻身一转,剑丸分解,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盾,更隨之右手一转,在半空中激起了巨大的旋风,化作一道天幕斩断了追来的岩柱。
但这一刻。
闻阳溪身躯一转,亦如同出水蛟龙,在地面上带出一道长长的白浪,已然是再次逼近陈澈。而在这同时,他口吐兽语,原先受笛声而至的金丹妖兽已然是再次从四面八方围剿而至。
这一幕,简直就像是数十只雄鹰在追捕一只蚂蚱!
几乎在一剎那间,便將这一片天地封的严严实实,无处可逃。
“死开!”
翻手一握,剑盾收敛,万千霓虹归於掌心,屈手一握时再次化作一柄长剑,更隨之抬手一斩。剑锋轮转,带起一片电光也似的剑弧。
剑弧迅速扩散,眾人视野一分为二,瞬息错开。
围剿而至的妖兽身躯猛然停顿在半空中,接著上下分开。有速度快的妖兽,甚至残躯如同陨石一般坠在地上,残户在地面上衝出数里,带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但爪蛟毕竟是经歷过化龙池洗礼,这一剑根本奈何不了他,四爪横在身前。
鐺地一声巨响,碰撞的巨力生生止住了他的前进之势。
“陈首座,不用再挣扎了,你想拖到我神魂消散怕是没有指望了,我足以在神魂消散之前杀了你!”狂笑中,闻阳溪身躯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