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寻、晨熙、萧禪也没去。
三人各盘踞一处方位,替陈澈护法,也在第一时间救下了小雏鸡,同时也找回了雷玉葫、以及那一口镇压住葫芦的古怪陶碗。
小雏鸡伤势不重。
它说到底只有金丹五重的境界,爪蛟原本就有金丹九重,在经歷过化龙池洗礼之后,
双方血脉没有差距的情况下,自然不是对手。
只是这次失败让它有些颓废。
让陈澈觉得可惜的是那口镇压了雷玉葫的陶碗,这碗出窖时就是黑色,上面没有纹,看起来像极了凡人用的黑陶碗,但可惜经过雷玉葫疯狂撞击,它已经布满裂纹一在雷玉葫芦被镇压后,陈澈一直没有放弃联繫,不断的驱使它。兴许再过半盏茶,它就能够衝出陶碗。对於陈澈来说,这碗已经如同鸡肋。
“这陶碗你们看看谁拿了·-镇压四阶法器可能够呛,但四阶以下却不成问题。”
隨手將陶碗递给孟千寻,陈澈做著战后总结,心里不由得有些发紧。
“化龙池、附身於灵宠身上,甚至到最后的吞噬妖魂-果然,这些修士越老越可怕。遇上他这样的存在,同阶修士根本没有几个能打贏的。”
“这种老牌家族走出来的存在,根本不容小。倘若来的是烟雨楼那位老楼主呢?”
就连两位元婴真君都忌惮的存在,比起闻阳溪肯定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甚至,根本不能放在一起去比较。
“幸亏,提前打造了重瞳,不然这次可就麻烦了—没有元婴境界的神识,我操纵不了那么多的飞剑,也没办法赶在闻阳溪出手前击杀他。
踏踏踏一踏著顺流而下的瀑布,孟长图坐在招潮虾的背上,了一眼早已死透了的爪蛟,这才匆匆来到了陈澈面前。
先检查了一下陈澈的气色,瞧见没有恶化,这才鬆了一口气:
“天河山脉打下来了,闻天弘跑的太快没能捉住,他虽然不是御兽师,但也养了一头黑鳞爪蛟。”
老丈人看了一眼无力查拉在陈澈身旁的惊风,
兴许,只有它全盛时,才能追得上。不过没有关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陈澈闻言,抬眼望向那片浩瀚百里的关隘。
百丈高的城墙已塌陷三成,各大楼阁也都插上了摘星门和混元宗的旗帜,无数修士挥舞著战旗奋力吶喊。剩下来的战斗也不过只是零星的火苗,属於屈指可没的存在。
“大部分金丹都已经跑了,能逃回去的大概五到六成左右至於筑基,大概他们也损失了三四成左右。”
孟长图估算著对方的损失,难掩神色激动,心中又激盪又热血沸腾。
毫不夸张的说。
他们不但在见证歷史,更是在创造歷史。
这可是烟雨楼啊,这座存在於千年,实力甚至还要胜过摘星门的顶级金丹势力、如今已经成了他们砧板上的鱼肉,只剩下被分割的结局。
虽然两宗联军也同样损失不小,但接下来的烟雨楼,却是只剩下了一马平川,无险可依的局势。
可以料想结局。
“陈、陈首座!”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眾人循声望去,却见到是邱天水,满脸带笑的走来:
“天河山脉已经打下来了,你可是大功臣啊,我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將此地的战况送回了混元宗。
大家此时准备登入主楼,怎么能少得了陈首座?还有不少战利品,也都在等著首座前去领取!去迟了,好东西都被其他家给拿走了。”
虽然先前有过约定,陈澈独得半成,但邱天水深知这些人的脾性:你若不去,甩给你的必然是最次的那一批,所以该去,还是得去。
毕竟,好东西谁都想占著。
“多谢丘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