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帮她说话,虽然说未必会受罚,但掛落绝对少不了,此女虽然不敢说居心不良,但肯定是別有所图。她自知可能性不大,所以才会到处游走,找人做她的说客。”
“为什么不行呢?”
萧禪真的不太明白,好奇的问道。
“哪怕她曾叛族离去,但其依旧是烟雨楼正统继承人之一。如果让她占据了那一片区域,振臂一挥,不知道能让多少烟雨楼旧部的修士投靠过去。
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烟雨楼的所有遗產,更能轻而易举的成为一座顶级的金丹势力。”
顿了顿,看著有些目瞪口呆的萧禪,孟千寻一个劲的冷笑,拋出了一个更加恐怖的爆论:
“其实,这还算是最好的结果。”
“倘若这时有其他元婴真君想要插手,却一直苦无机会。甚至还可以推她为傀儡,不但可以顺理成章的藉此入主烟雨楼,甚至还能反攻摘星门和混元宗,可以说,这是一件后患无穷的事情。”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萧禪,听到孟千寻这么一解释,立刻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邱天水也微微頜首。
说白了,就是在身份上做文章。
“疏忽了。”陈澈也不由得感嘆一声。
本以为只是隨意一句话,没有想到这么复杂。很多人认为修士世界拳头大才是真理,
但事实上这个看法比较片面。它看似混乱,其实也有一套自我运行的规则。
萧禪也有同样的念头,这世间並非打打杀杀,弯弯的门道海了去。
“我拒绝了她。”
邱大水插了一句嘴,深深的看了眼陈澈: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还会再找其他人,但宗主不会给她那块地。若是她一直四方游走寻找说客,惹恼了宗主,宗主说不定会把她软禁在混元城內。”
“陈首座,你的实力当属元婴之下最为顶尖的那一批,那些修行了好几百年的金丹都未必是你的对手。但论起心眼,却比不上这些人,所以日后你还是得多多提防一些。”
这话陈澈不得不承认。
玩心眼,他確实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但还是那句话,谁还没有一点长处呢?
“不过陈首座也毋须担心,这世间七成的祸事都是源於贪心。”
邱天水对著丹炉坐下,话锋一转:
“內务堂的探子已经洒了出去,目前查明出这一片区域所有的修士都被青龙堂召集了过去,即便不愿的,也被强掳了回去,他们似乎铁了心要和我们打下去。”
“怪不得!”
陈澈恍然。
这一路所来、所见,確实一切都已经被肃清壁野了。
今天上午路过的一座大型露天矿场也是如此,所有开採出来的矿石全部都被运走,附近一座药园一些未成熟的灵草药都被提前收割。
甚至就连一些河道都被灌入了毒水。
沿途可见无数水族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无数绿头大苍蝇各个壮硕,乌决决的飞起来简直不亚於蝗虫群。原本他还认为这是邪修做的,却没有想到是青龙堂乾的。
“丘首座有什么主意?”
陈澈猜测对方的来意,“莫非是请求其他几座堂口来支援?”
“至少我是不愿意第三座堂口出现在青龙堂外。”
邱天水缓缓拿出一枚玉简,见到陈澈异的目光,不由得笑道:“就是不知道,陈首座看完这只玉简的內容后,是否还愿意—”
“哦,这是?”
陈澈目光微微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