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混元城防守战中,烟雨楼修士对內部破坏让他有很深的印象。
“不行,青龙堂早就已经提防著我们使用这一招。”
邱天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缓缓摇头:
“早在两宗联手进攻时,他们就已经对城內进行了数次大清扫,之前派出去探子已经被清除了九成。残留的人员甚至连向外传递消息都困难,更不要说组织一场什么像样的破坏。”
期间还伴隨其他建议,包括不限於:潜入、分化甚至还有一位金丹提议,再重擬天河山脉一战,將陈澈加起来当炮台。毕竟陈澈和青龙堂有死仇,以他做诱饵,青龙堂必然会咬鉤。
那位金丹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这位谷主盯著自己的目光逐渐变冷。
直至对方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后,陈澈这才收回了目光。
“也就是说,除了强攻之外,別无他法?”
抱看胳膊的萧禪,忍不住插了句嘴。
这句话,让每个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天河山脉一战所带来的记忆太深刻了,谁也不想再面临一场长达数年、乃至更久时日的对峙。
邱天水咧了咧嘴,继续一盆冷水泼下:
“不错!而且,还未必能强攻的下。”
邱天水的话並非是危言耸听。
足足二十四天了!
凶兽丹都已经快炼成了,但他们一路上走来,简直就是畅通无阻,根本没有遇到半点抵抗。一些像样的大城市,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小股的烟雨楼修士,大家也曾遭遇过。
但要么是邪修,要么就为了躲避战而举家迁移的修土。
这些小家族中甚至连一位筑基都没有,他们沿著河道而过,数也数不清的身影,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就像是搬家的蚂蚁一样。
而瞧他们走来的方向,显然是从其他堂口的进攻路线中逃了出来。
由於层次太低,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烟雨楼已经被全面入侵,直至在路上看见铺天盖地的灵舟,这才发现自己闯入其他堂口的进军路线上,一时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金云谷还没有饿到飢不择食的地步—”
陈澈的一句话,打消了船队对於这些链气修士动手的打算。被逼著离开家园已经足够悽惨了,没人想著在逃离的路上遇到更加悽惨的事情。
这世间有妄想追求仙道,不甘平凡的修土。自然也就有愿意甘於平凡,老实巴交的修士。
“陈首座果真是是,宅心仁厚。”
本著蚊子腿都是肉的邱天水,憋了半天,这才吐露出了这一句话。於金丹修士来说,
筑基都不算是人,更不要说这些链气修士。
他寧愿相信,陈澈不愿意对这些人动手的主要的原因是:这群修土根本榨不出什么油水来,甚至连能用上储物袋的都没有几个。
长长的队伍中,驮送物资的大多都是经过驯化了的妖耗牛,一眼望去,更多的修士则只能背著包裹。
艰苦的跋涉终於走到了尽头。
由於路上实在没有抵抗,哪怕两大堂口联军走走停停,避免太过孤军深入,但其前进速度依旧远胜於其他堂口。待到打下天河山脉的第四十六日时,整座青龙城终於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上。
“到了!”
“青龙城,终於到了!”
“那就是青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