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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宗主说的,那就照此事办吧。”
陈澈也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呼声传来,大殿內的金丹抬头望去。
只见到三四十位筑基喊著整齐的號子,齐齐托著一只巨大的罈子,十分吃力的走了进来。这座罈子窄口圆肚,仅仅只是坛口就有百余丈方圆,简直大的出奇。
陈澈还注意到,这些筑基每走一步,脚下都是一个坑。
“这就是化龙池,咱家老祖的爪蛟,就是通过这口罈子洗髓伐经。不过代价却是近百头金丹大妖,其中还包括几头凶兽。”
闻天屈在一旁多嘴的介绍著,当日爪蛟出池,他也亲眼目睹了:
“当年黄石我所追杀的六牙白象,也被老祖当做作材料给用了。在我看来,这化龙池有些名不符实,用这么大的代价去提升一头妖兽,甚至还敌不过陈首座一剑”
“你一个假丹修士懂个屁!”
邱天水早在化龙池被抬上来时,就跳到坛口上,打量著这座魏衍州指名道姓要的至宝,听到闻天屈的评价,毫不客气的出声羞辱道。
百余位金丹妖兽,看起来声势不小,但实际地位根本比不了元婴妖兽的一成。
陈澈也回头瞄了一眼闻大屈。
爪蛟的实力可不弱,经过化龙池洗礼后,实力有了天差地別都不为过。而且最可怕的是,提升体魄的同时,还能无障碍达到四阶。
这是多少御兽师梦以求的事情。
闻天屈没有想到,这个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汕笑了两声后,只开始老老实实的介绍起这只化龙池的来歷。
原来,这口罈子是闻家立族不久后,从怒龙江內的主河道內挖掘出来的。经歷了两代家主后,传到了闻阳溪的手中,迄今约有六百余年。
而闻阳溪得到此坛,有半生的光景都在研究这玩意。
至於他是如何发现此坛的作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东西不是金丹能有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元婴真君的宝贝,八成是出了什么意外殞落了,这才掉落到了怒龙江內,最后被闻家得到。”
看了眼闻天屈,陈澈开口。
“陈首座说的不错。”
前者立刻竖起大拇指,拍起马屁:
“此物传到老祖手中两百年,一直无法探查出用法。后来他便派人想从怒龙江中搜寻出一些源头,但翻遍了整座怒龙江都没有半点蛛丝马跡,当初老祖也是这么说的。”
没有理睬对方的阿识奉承,陈澈仔细的打量看。
此坛如同青铜锻造,但却又不是,显得古朴而又低调。罈子內空空如也,坛壁上刻有无数繁琐、奇异的鸟鱼文,简直像极了放大百倍的酒罈。
而站在罈子上的眾人,就像是偷酒喝的老鼠。
“不是青铜,应该是某种不知名的奇铜异铁,材质我没有见过,它的等阶並不逊色於“青玉碧水剑”,不知道是单纯的替妖兽洗精伐髓,还是说另有他用。”
邱天水打量看化龙池,仔细摸索。
其他人也在研究,可惜,层次相差太多,就如同凡人农夫得到一本修炼法诀,虽知是宝,却是始终不得法门。神识感知过去,只能感觉到其复杂的波动,却无法分析的出来。
“难怪闻阳溪要用这么久的时间才能研究出此物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