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眉头一挑,这群人显然误解他的意思了。
赠送丹药,主要是为了消除眾人的敌意,毕竟日后在混元宗不知要待多久,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舒心一些。二来也是为以后炼丹做准备。
並非是为了排除异己,换取自己一手遮天地位的手段。
“混元宗又不是我的一言堂,还需眾思广议。金云谷没有参加过大型战役的经验,诸位道友在此都是我的前辈,剩下的我就不做干涉了。”
眾位首座一阵面面相,本以为陈澈只是装模作样的推辞一番。
却没有想到,对方说完后直接眼眸半闔,专心的研究起血剑丸来。孙不易热心推举几句,但结果依旧被陈澈以经验不足而谢绝。
“看来,他只是针对多宝,没有打算做这混元宗之下的第二人,爭夺话语权。”
眾首座默默心道,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低人一头。
但陈澈展现的实力太强,同时又软硬兼施,倘若当真有这想法,不愿意投靠的人,下场都必然会和多宝一般,被推到前线去打头阵。
所以也只有虚以为蛇。
但如今看来,陈澈並没有这种野心。
“他这般做,也只是针对多宝罢了,並没有压住我等一头的打算。”
念头一转,心中的芥蒂也隨之消除,
一时间,不少首座看向陈澈的神色不由得缓和许多。
“你们·——”
见眾多首座喜形於色,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姿態,多宝不由得怒火中烧。
留在这里著实丟人,他本欲拂袖离去,但又生怕自已走了之后,陈澈再莫名其妙给供奉堂安排事情,一时也是进退两难到了极点。
虽然,心中对陈澈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但先前只是瞪著对方,就被推出去打前锋,
所以即便是恨的牙直痒痒,面上也不敢表现的明显。
听著各大首座的討论,脸色也渐渐地从恨意变成了复杂。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得不认可陈澈的实力,至少就目前而言自己很难胜过他。
“他必须死,否则,必会成为我的心魔,日后根本无法衝击元婴!
多宝紧拳头。
修行数百年,他何尝像今日这般憋屈过?
嗖—
就在这时,一道流星也似的光芒急速掠空而过,毫无顾忌的落在了会议中心。眾人循跡望去,只见光芒散去后,显露出一枚精巧无比的玉牌。
大家心头一颤。
不待眾人心境平缓下时,只见到玉牌光芒涌出,隨即在无尽的光芒中现出一道巍峨並且威严的身影来。
正是魏衍州!
而他本尊,虽然身在混元宗,但目光却似乎能通过影像传达至百万里之遥的青龙城中。
“宗主!”
见到这道身影,包括陈澈在內,在场的十多位首座齐齐起身拱手作揖。
“眾首座听令一“七日后,挺进朱雀楼。协同摘星门,打下烟雨楼,不得有误!”
“是!”
眾首座齐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