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琥珀川流坐在大床上,想着这件事,还愣愣地发呆。
佐久早圣臣洗完澡推门进来,看见琥珀川流坐在自己的床上,也愣了一下。
琥珀川流还以为他今天准备赶自己回客卧睡觉,当场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
“不行不行!我今天肚子还是好痛!肩膀也好痛啊啊!我不能一个人睡!我很容易就会鼠掉的!”
佐久早圣臣:“……”
获得过日本电影学院奖的人竟然也能展现出如此拙劣的演技。
他从床头柜上拿了常用的止痛喷雾剂,俯身按着他的肩膀,说:“我帮你喷上。”
喷雾剂不像膏药贴,喷的面积很大,需要脱掉衣服。琥珀川流不想被他看到背上的疤,死死捂着衣领,在床上扭曲着身体,与佐久早圣臣搏斗。
佐久早圣臣啧了一声,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几乎跨在他身上按住他:
“别乱动。”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个新的技能在身体里觉醒了。
琥珀川流一手抓住了佐久早圣臣的手腕,猛然发力,一瞬间就把他往侧边掀翻了,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表情还有些茫然。
琥珀川流:“……”
佐久早圣臣:“………………”
日、向、翔、阳、好、的、不、教!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琥珀川流赶紧松开他的手腕,正要从他身上起来。
不等他起身,佐久早圣臣就伸手握住他的腰,将他按了回来。
他的手掌很大,而琥珀川流的腰又很细,几乎可以用一双手完全握住。
琥珀川流猝不及防被他拽了一个趔趄,当场摔在佐久早圣臣身上,只能用手肘撑着床,与佐久早圣臣的脸贴得很近,几乎挨着他的鼻梁,也望进了一双很深、很深的眼睛里。
琥珀川流面红耳赤:“……”
有、有什么东西抵着我。
佐久早圣臣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看起来不像肩膀疼啊?”
琥珀川流:“我、我我我……总之你有话好好说……”
佐久早圣臣的手在他腰间动了动,摸索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他用指尖撩起了琥珀川流的衣摆,看见那腰间有一小块印痕,是之前别着运动裤的燕尾夹留下的。
“怎么不新买一条?附近就有一家运动用品店。”佐久早圣臣说,“不是不借你,是这样运动有点危险。”
“戏服大了我也常常这样别着的。”琥珀川流没有正面回答他,再次用了点力,从他身上坐起来,卷巴卷巴自己的被子,把自己变成一条猫猫虫,背对着他睡下了。
佐久早圣臣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问:
“……今天不冷了吗?”
“你记错了!是你冷!”
琥珀川流愤愤地丢下一句,转身连人带被子滚进了佐久早圣臣怀里。
他的被子盖住了脸,只露出了一点点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好吧。”佐久早圣臣低头看着他,很淡地笑了笑,“是我冷。”
琥珀川流窝在被子里,一片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心脏在怦怦跳动。
我只是想知道你可以允许我入侵你的领地到哪一步呢?
我只是想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佐久早圣臣正要抬手关灯,主卧的门把手被一股不可名状之力压下,门就开了。
佐久早圣臣:“……?”
豌豆跳到他们的床上,感到非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