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心里却美滋滋的,故意说:“好了,我非常不自信地告诉你,我跟陈之南不可能再有任何超出同学范围的关系,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不放心。”
沈北岛的目光顺着林逸的脸颊下滑,掠过他的脖颈,最后落在他有些凌乱的衣领处,“我觉得,或许你可以做点更能让我放心的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林逸的腰,在对方还没来得及惊呼时,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扛上了肩头!
“沈北岛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林逸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朝下被他扛着,又羞又恼,手脚并用地挣扎,“你又来!亚麻跌!!!”
沈北岛稳稳地扛着他,走向床,闻言笑出了声,手掌在他臀部拍了一下。
“日语发音还不错,”多练习练习,有利于你过去上课。”
“而且,我最喜欢你说这句。”
“……”林逸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解读,气得眼前发黑,放弃了挣扎,只想把头埋起来。
床上堆满了还没来得及收进行李箱的衣服,沈北岛将人扔在柔软的衣服堆里,自己也随即覆了上去,双手撑在他耳侧,将他禁锢在身下……
林逸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缓过神,就听见沈北岛用清晰而标准的日语,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このフレーズ、日本語で何と言いますか??”
(可以叫的好听一点吗?)
“????”林逸诧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你什么时候学的日语?”
“刚刚。”
沈北岛的眼神幽深,像藏着一片暗夜的海,“看你学的得那么认真,我也得提前预习一下,不然怎么做你的陪读……”
“刚刚?”林逸更懵了。
沈北岛却像是忽然被什么触动,微微蹙了蹙眉,低头看着身下衣衫半解的林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自我怀疑:
“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做这件事,理智告诉我应该克制。”
沈北岛一副懊恼的样子:“应该更循序渐进,或者至少,别这么频繁。”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林逸锁骨下方一处新鲜的痕迹:“我都快不认识这样的自己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
此刻,林逸的卫衣已经被拉扯得露出了半个肩膀,冷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听着沈北岛这番意有所指的“反省”,身体却因为对方的话语和触碰,不可抑制地躁动起来。
他现在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只从睫毛缝隙里睨着上方那张故作深沉的脸。
“真是废话越来越多……”
他喘了口气,声音带着点沙哑:“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装正人君子,就他妈穿着衣服干!别在这儿又当又立!”
他越来越受不了沈北岛这副样子,明明欲望汹涌得要把人吞没,偏偏喜欢在关键时候停下来,说些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话,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骨子里的疯狂占有欲。
“不许说脏话。”
沈北岛摇了摇头,伪装困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厉的,如同家长式的纠正:“不礼貌。”
话落,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林逸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他受够了他这慢条斯理的折磨。
他抬起手臂,勾住沈北岛的脖子,将他拉低,然后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向对方腰腹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金属拉链,用力一扯……
“唔……”
一切失控的语言和多余的思考,都被更原始行为所取代。
夜,漫长而混乱……
第二天一大早,林逸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浑身酸软地被沈北岛从被窝里挖出来,迷迷糊糊地套上厚外套,塞进了车里。
当他们抵达城郊寺庙时,庙里的晨钟还未敲响,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工作人员在院里打扫。
求签解签的偏殿还没开放,那位据说很灵验的大师也没上班。
沈北岛拉着林逸,来到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