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不仅不嫌祂现在不好看还翅膀坏了,还这么热情……
终海感动得一动不敢动,是想要确认这是真实的,也是没想好要如何回应。
如果祂现在翅膀没有问题,终海一定会直接将伴侣掠回巢穴踩上她的背。
可祂不行。
祂是受伤无能的丈夫……
天塌了一般的情绪混合着被喜欢伴侣求偶而喜悦迅速冲击,致使终海一时间无法作出陌生情绪该对应的举动。
祂既做不到带伴侣回巢,也做不到拒绝伴侣。
祂顿顿看着林辞星又用更慢的动作跳了第三遍,终于,终于迟缓的认为自己得做些什么。
祂不能让伴侣认为她的求偶失败了,但祂又无法……
那祂要做什么?
终海脑中混作一团,根本没有完全成型的想法。
祂没有喝过酒,但现在已经晕乎乎的。
但林辞星认为,终海很聪明,应当是理解了她的意思。
就算不理解,祂跟上来她在换种方式嘛。
这样想着,林辞星利落招手,示意带上小怪物走了。
小怪物仰着头看完全程,呆呆傻傻看着林辞星跳完舞走了,终海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来回看看林辞星“决绝”的身影,又看看要动不敢动的大鸟。
扭头看看,再扭头看看。
啊,头儿要走远了。
临跟上之前,小步跑上前壮起胆锤了终海一下,跑走。
没眼光的鸟,绝对不是报复祂打它好多下。
被丢在原地的终海:……
鸟有信心,鸟不怕伴侣跑了。
但鸟也要死了。
……
林辞星倒不知道自己造成了多么大的一场误会,她只在意自己怎么能一趟就把剩下的东西带回去。
她的东西其实很少,要是不带之前终海带回来那些亮晶晶但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她也不至于要走第二趟。
但即使如此,林辞星目前还是想好好保存那些东西。
她现在已经不可能成为“不干涉”的那个角色,情感上也更想带走终海送给自己的东西。
她不能报答祂给祂带来食物和安全的居所,那至少要在乎祂送来的东西,给祂有情绪价值吧?
林辞星想起沉默待在那里还有点可爱的鸟,心情轻松。
她知道,那并不重要,因为终海根本没有情绪价值这样复杂的概念。
她要将这些东西带到新的经常出现的居所,是她不想把那些东西扔在这。
是她想带着。
这种想法背后的感情很复杂,林辞星梳理下来包含着许多种,但只要维持现状,那也没什么不好。
也许未来终海遇到真正的同伴之后,她的这种依赖与情感会简化;
也许未来不久后她就因为在野外生存过久而死去,让一切戛然而止;
又也许,就这么不清晰的成为了野人。
这些都不重要。
林辞星揉揉小怪物的头,结果发现它又油脏油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