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星捡起来用椰子壳里的清水冲干净,终海也没拦着。
总之就是林辞星吃祂管不着,但祂不需要小怪物的投喂。
终海此鸟有自己的志气。
活泼得一点不像有事的样子。
可祂这样,林辞星还是担心。
终海的食量很大,这两天守着她没去捕猎,食物放在旁边也没什么食欲吃,还得林辞星督促着才愿意吃上一点。
但即使是不想吃被催促着吃一点,祂的食量对比林辞星来说也很大,以及至于她存的那些食物在被迅速消耗。
林辞星倒不担心食物被吃完,她只是觉得终海不能这样不吃东西,储备的食物量也不能不够祂吃。
于是在吃完饭后,林辞星主动开始往离这里最近的陷阱走。
既然不吃“不新鲜”和小怪物给的,林辞星就带祂去吃她“捕猎”到的新鲜的。
这要是还不吃……
那再饿一两天应该也不会饿死?
她努力过了。
带着终海走过几个陷阱,林辞星陆续找到了两只猎物。
其中一只是误捕捉的幼崽,小东西长得像猫又像狐狸,尾巴长长的,有一小节还在陷阱外面。
林辞星左右看看,发现它的家长就躲在不远处,远远还能看到一只长尾巴的影子。
林辞星不吃还活着的幼崽,把它放了,带着终海找到一处能晒太阳的地方,她将另一只已经死了的灰色角兔猎物递了过去。
终海接过她递过来的灰色角兔,沉闷待在那只是帮她拿着。
林辞星拍拍爪子,“你吃。”
终海垂眸看着角兔。
祂是能听懂“你吃”的意思的。
可祂完全饿过劲了,不想吃东西,只觉得有什么堵在喉咙下面的位置。
尽管这样非常没有食欲,终海还是把灰色角兔撕成了两半,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一幕。
溅起的血液蹦到林辞星的白裙子,她不在意地扫了一眼,再一抬眸准备盯着终海吃完,结果一下子,满眼便都是终海带血的容颜。
这张脸在前世也许会在秀场上。
但此时它长在怪物的身上,充斥着动物性的平静野性,对于食物既无兴奋也无反感,撕开猎物、生食血肉这样的事对祂来说简直稀松平常。
祂在认真地食用这只伴侣给的猎物,饥饿感逐渐被血腥气引出,又想起这是伴侣捕猎来的食物,咀嚼的速度逐渐加快起来。
也许很开心,但表情并不明显。
真稀奇。
林辞星见祂吃得爽快又认真,不由也被带动的心情好了许多。
一直以来都是终海投喂她,哪怕她喂食大多时候用的也是终海带回来的食物。
没想到还有终海完全吃她弄到的猎物的一天。
林辞星分不清这种情绪是开心还是兴奋,但总归有点变态,还是赶紧压抑下来。
吃过了兔肉,终海明显还没吃饱,小肚子还是扁的。
不过祂也没有要出去捕猎的样子,似乎是想就这么饿着。
林辞星熟练往羽毛里摸了一下确定是没吃饱,又开始找下一个捉到猎物的陷阱。
终海跟小怪物就是这点省事,完全不用吃熟的,免得她还得带回去一一处理。
家附近的陷阱当然不够用,林辞星也忘了自己现在不方便走,一连带着终海去了好几个地方的陷阱,终于填饱了一点祂的肚子。
满足。
这是人和鸟共同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