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星把碗碗放出来,紧接着就被高兴的小怪物扑倒,对方高兴地拱了两下,很快被爪子揪住了后颈。
终海平静把它拉开。
碗碗也不生气,直接扭屁股去吃小使者留下的肉,吃完还把其中两个玩偶叼给林辞星跟终海,然后自己在房间里玩了起来。
林辞星失笑手里拿着全是口水的玩偶,告诉终海,“你看碗碗一点也不生气你欺负它。”
终海听林辞星说那只小东西,久违的故意露出难过的表情,仿佛是在控诉似的。
林辞星看到祂这个表情一愣,心底的恐惧感早已被平息的差不多,甚至也能欣赏祂这一风格的美丽。
而是她也琢磨出来终海摆出这副表情是用来做什么了。
所以,“绝招”失效了。
终海恢复面无表情,不过耳边微微抬起的羽毛也能看得出祂也很开心。
其实林辞星刚才说的祂没完全听懂。
终海不理解“欺负”的意思,也不知道碗碗为什么要生气?
明明是它不懂得离别鸟的雌性远点,而祂甚至没有向它示威,只是把它带远伴侣。
时至今日终海早已接受碗碗是伴侣要接纳的同伴。
但对于尚不通人性的怪鸟来说,祂脑海中没有对伴侣之外生物好的概念。
祂与祂的母亲也并不亲近,但因为幼年期的那些记忆,对方没招惹祂,祂也曾经常在娜梨孵蛋时,将一部分猎物扔过去。
而祂跟小怪物都没有血缘关系,它还给祂找来麻烦、抢祂伴侣的注意,可祂还是默认对方吃祂捕猎来的食物。
所以终海自认为自己没有对小怪物不好。
不仅没有不好,祂简直忍耐太多了。
如果一开始知道这东西这么讨厌,终海都不会把它捡回来给伴侣。
在分不清朋友、伴侣两者不同的终海看来,是碗碗一直在挑衅自己。
……
自从那次检查之后,林辞星就几乎没见过奥斯代亚的身影。
整个宅子除了偶尔能见到的管家,仿佛只剩下了她跟终海。
林辞星礼貌性的问起,管家侍从也只说奥斯代亚游自己的工作。
就算是在吃饭的时候再问,管家侍从也只会说老爷在工作,不必等他。
她似乎明白为什么奥斯代亚看起来苍白瘦弱了,任谁天天闷在地下室里工作都会这样。
但她不能真完全不问,所以一来二去次数多了,林辞星最后变成了礼貌询问。
而下一次见面是在林辞星与终海来到奥斯代亚宅邸的第六天。
林辞星早早起床就看见管家站在门口,他告诉林辞星,奥斯代亚老爷请她去书房。
林辞星身上穿着不知名面料制成的女士裤装,点头应下,又问管家,“老先生,你知道终海去哪了吗?”
这些天早上起来终海偶尔会不在。
第一次没见到的时候她以为终海飞出宅子了,还是管家告诉她,终海和她带来的夜熊在抓花园里的害鼠。
对方还好心询问是否需要阻止她的夜熊吃那种害鼠尸体。
林辞星早已习惯碗碗来者不拒也没麻烦管家,放任它吃掉“垃圾”。
再后来终海再不见的时候,她遇见管家就会问他。
这个人总能知道终海在宅子的哪里,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老管家脸上带着笑意,并不能让人察觉到他的真实情绪,非常和善,“少爷已经在书房…外面。”
林辞星点了点头,开始被带着往书房走,此时还未能察觉到,接下来又会有堪称鸡飞狗跳的一幕——
作者有话说:奥斯代亚年轻时身材很好,娜梨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