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新手,林辞星最终败在枭鸟的进步之下。
终海的精力比人类实在高出太多,即使只是拥吻林辞星也没法完全跟上。
况且他们也只能到这一步。
林辞星瘫在沙发上,单手抵住终海再次凑过来的双唇。
“不行,我跟不上。”她哑着嗓子,疲倦道,“我一会得去洗澡,你自己去研……”
话语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林辞星往回拽了拽手,将袖口往上拉了拉,迎接终海凑近后的无辜不解。
“我身上都是汗。”
回答她的是脸也被啃了一口。
“喜欢。”
终海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脸边传来。
祂无师自通,伴侣不让的话,也可以亲亲别的地方。
林辞星好笑的把祂推远,擦擦脸侧的口水,“你先去检查一下身体,然后不许把刚才的事告诉其他人,不对,是任何生物,碗碗也不行。”
她说着摸了摸嘴巴,上面的皮正在微微发痛,结果刚一起来就被旁边的大鸟给抱了起来。
终海依恋地蹭在她的后颈,无端令人升起一股麻意。
林辞星连拍终海箍住自己的手臂,最后却没犟过伴侣的爱意。
林辞星洗上澡已经时间下午的事情了。
倒不是她一直待在房间里陪终海胡闹,而是终海似乎真被牵动了什么,即使药效消退,整只鸟也异化成蛇似的,将她当做树枝一样紧紧缠着。
可她舍不得让祂的期盼落空,一直没能从那双臂中脱身。
直到天色渐晚,终海也从兴奋中逐渐平静。
林辞星无意间安抚下了这小小的失控,而当终海理智完全回笼,低头看着怀里困到要小寐的伴侣,却发出一句肯定,“星星、坏。”
林辞星一下子就醒了,拍拍对方搭在自己腰上的小臂,“我坏?松开。”
终海不满地收紧,再次重复,“星星,坏。”
“之前,不……”祂还不懂上午的行为是什么,低头又要找那目标。
林辞星侧过脸让祂摁在唇角,又撇了撇躲过企图偷袭的舌头,反问,“我坏还要亲?”
终海眉下的阴影眨动,意识到这一行为叫做什么后,语调平静地控诉,“之前,为什么不…亲?”
这下可问住她了。
她总不能说因为没准备有下一步,所以试探过后发现祂完全不懂,就直接放弃了吧?
这种事解释起来不仅麻烦,还会让终海不满。
所以林辞星干脆不解释,抬着祂的下巴靠近,主动吻了上去。
终海的瞳孔缩紧,喉间再次发出叫声,定定看着靠近过来的伴侣,任由林辞星探索、勾缠。
祂已经不在乎刚才问题的答案。
不过林辞星最后还是带终海一起去洗了澡。
当然,她在人类的浴池,终海在隔壁的大淋浴里。
奥斯代亚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终海成功了,结果等到晚餐的时候却发现,终海还是月引枭的外形,羽毛依旧浓密厚实。
他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不可能一次就成功,只让林辞星在吃完饭后去找研究室记录一下过程变化。
林辞星给出的结论是,这样的药量对于终海来说会让祂在一定程度上思绪混乱、面色发红而体温升高,但并没有太激动的情况。
奥斯代亚将记录放在一页,估量着下次要增加剂量。
想到这里,他目光落在林辞星的脸上,问她,“如果明天就注射三支进去,你有把握能控制住情况吗?当然,我准备了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