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同一种群的特征也说不定。
谁知道奥斯代亚非常坚定地否认,“我也接触过夜熊香料的生意,这些夜熊的尾巴多多少少会有差别。”
林辞星被反驳的一时默然。
奥斯代亚看出林辞星有些不信,也不再过多废话,从兜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
这瓶子的盖子构造犹如滴管,管道更加细长,里面储存着一点黑红的液体。
还不等林辞星询问,碗碗已经抬头看向滴管,连带着尾巴的舌头也停下了散漫的晃悠。
“这是一点你的夜熊的血液。”奥斯代亚说着将血液滴在了盘子里的蛇尾上面。
沉默的五秒,林辞星耐不住发问:“取了多少血?”
“没有多少。”奥斯代亚说着又滴了一滴在蛇尾的“嘴”部。
这一次,原本翻白的眼球突然转动,在几秒之后,那半条蛇尾的“头”竟然动了。
林辞星下意识后退半步,而蛇尾的复苏已经开始。
只见它神奇地颤颤巍巍地起来半条,与碗碗一样的不明显分叉的舌头吐出,下一秒就直直看向了碗碗。
碗碗随着终海歪头,没任何旁的举动,反倒是它的尾巴在原地晃了晃,想要靠前。
奥斯代亚眼中多了几分骄傲,“我就说是它的。”
“……”
之前没看出来,但奥斯代亚一定很喜欢碗碗。
林辞星当然知道不能多嘴去确定,转而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呀?”
“给它解毒,然后把尾巴接回去。”
林辞星的常识让她欲言又止。
可这个世界都有魔法存在呢!
林辞星确认疗程,“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呢?我带它过来。”
“今天。”奥斯代亚说着就往拥挤的小路走。
林辞星见状只好推推碗碗,跟着奥斯代亚往里走。
但等碗碗动身,林辞星转身看向终海就犯了难。
“哎,这有点窄。”
终海站在原地,手上拉着她的手,巍然不动。
林辞星只好又道:“我不放心碗碗,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
终海垂眸看她,“他安全。”
林辞星试图推推祂抓着自己的手,“我知道,但还似乎不放心。”
这心情就跟宠物或是孩子进医院似的,虽说她没有过孩子,但感觉也是差不多的。
但对于终海而言,这件事与碗碗平常出去玩并无区别。
奥斯代亚杀不死碗碗,他们距离也很近,并不一定得亲眼看着。
而就在一人一鸟僵持的功夫,奥斯代亚已经冲这边喊道:“林辞星,过来帮我一些。”
林辞星立即小声跟了句,“你瞧,我得去。”
终海唇角不乐意地微微向下,到底还是懂事的放开了她,并趁还没完全放手的功夫强调,“那今晚。”
林辞星还以为终海讨价还价不愿意放手,叹了口气答应,“今晚。”
终海满意地完全放手,林辞星赶紧进去,就看见碗碗咧嘴呲牙,喉咙间发出威胁的“吓(he)”声。
再仔细一看,它被绑住一条腿,正在挣扎着要挠奥斯代亚。
奥斯代亚用手帕捂住小臂,指着碗碗,“你快管管!”
他这么一说,碗碗也注意到了林辞星,喉咙间威胁的“吓”“吓”变成了一连串委屈的嘤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