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暖烘烘、滑腻腻的,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分泌的黏液。
妈妈的手还按在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有一个硬硬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东西,深深嵌在她身体最深处,也是最私密的宫殿里。
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抑或是这极致背德带来的复杂冲击。
我此时也不好受。
这种禁忌的、突破生理极限的插入,带来的刺激感太强了,强到几乎摧毁理智。
爸爸就在客厅,醉醺醺地寻找着“臭小子”,而我,却把他老婆、我妈妈的子宫,当成了专属的精囊,正在里面耀武扬威。
这种背德扭曲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我头皮发麻,鸡巴胀得快要爆炸,精关摇摇欲坠。
我死死咬住牙,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
伸手抓住妈妈胸前那对湿滑饱满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试图转移那灭顶的快感。
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红、像熟透莓果的乳头。
“嗯啊……别……别捏……疼……子宫里……已经够刺激了……要……要疯了……”
妈妈哭着呻吟,身体一阵阵发软,全靠我的支撑和背后的墙壁。
就在这时,客厅隐约传来爸爸的声音,好像在找什么。
“奇怪了……那个臭小子跑哪去了?刚才还在……”
接着是脚步声,似乎朝卧室方向去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他暂时不会进来。
我和妈妈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交合处那紧密的嵌合感却更加清晰了。
“妈。”
我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急切,还有一丝疯狂,“我要开始动了!我要操你的子宫!”
妈妈眼神迷离地“嗯”了一声,双腿像蛇一样把我缠得更紧,脚踝在我腰后交叉锁死,红唇吐出炽热的气息。
“动……快动……操烂它……小老公……”
我开始缓缓抽动腰部。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是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
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妈妈的子宫里,宫颈口像一道极富弹性温热的橡胶圈,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最深的凹陷处,勒出一道深痕。
每次我向外抽离,那道肉环就死死勒着,带着巨大的吸力,不肯放行,拉扯感清晰而强烈,爽得人头皮发炸。
每次向内插入,龟头就重新挤开温暖湿滑的宫颈肉,像归巢的野兽,深深嵌入到那个狭窄的宫腔里,刮擦着娇嫩柔软、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流。
“啊……啊……慢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扯坏了……要被儿子……操穿了……”
妈妈仰着头,胡乱地浪叫,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小老公……你的鸡巴……把晴儿的子宫……当成飞机杯了吗……嗯啊……好舒服……两道口……都在咬你……吸得好紧……要吸干了……”
她说得没错。
我的肉棒同时被两道湿热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一道是外层的阴道口,另一道是更紧窄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插,这两道关口都会依次摩擦、挤压、吮吸过我的棒身,带来双重叠加、层层递进的致命快感。
太爽了!
爽得我头皮发炸,眼前阵阵发黑。
我再也忍不住,开始加速。
托着妈妈臀肉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狠地摆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