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个跟头。
我和妈妈同时低头,看向地板。
地上那摊水渍,在电视微光里亮晶晶的,面积不小。
是妈妈的爱液,流的地上都是。
妈妈羞红了脸。。
她要起身,这次我没阻拦,情况危急,先把爸爸糊弄过去再说。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大股透明黏液跟着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妈站起来,腿还在抖。
她往爸爸那边走。
走了两步,顿住了。
我看过去。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腿分得很开,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像在踩刀刃。
是因为尿道里那根簪子。
四厘米长的玻璃,硬邦邦地嵌在她尿道里,只剩两颗铃铛悬在外面。
每走一步,铃铛就晃一下,牵动尿道内壁敏感的软肉。
叮铃。
她走到爸爸身边,弯腰去扶。
“应该是刚刚洗碗的时候,甩了点水在地上。”她声音尽量平稳,“我扶你回房间。”
爸爸嗯了一声,搭着她的手站起来。
两个人都走得很慢。
爸爸是摔了一跤,头还有点晕。
妈妈是尿道里插着簪子,每迈一步都像在受刑。
叮铃铃。
我看着他们往卧室走。
然后我赤着脚,快步跟了上去。
到妈妈身后时,我双手直接抓住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而紧实,隔着薄薄的瑜伽服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汗湿。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身体明显一僵。
“怎么了?”爸爸侧过头,脚步顿住,醉眼朦胧地看向妈妈。
“没,没事……”妈妈声音发飘,努力稳住声线,“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搀扶住爸爸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点。
她没回头。
但她知道我就在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瞬间绷紧的肌肉,以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